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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棉花并不是花,这是我所知道的。可整个一个冬天,我都是在那簇白棉花惨痛痛的白光中长大的。白棉花熠熠的白光似乎也就成为孩子堆中我的标记。爹刚给我买的滑雪衫,今年可流行哩。他爹当队长的山根站在村口不无炫耀地对我们说。我摸摸,我摸摸。一群好奇的小手纷纷伸向了山根。真滑溜,真好看哩。暖和吗?那当然!山根一脸的神气活现。没过两天,家里开代销店的大永也穿上了件新棉袄趾高气扬地出现在我们中间。山根,滑雪衫还真是暖和哩。我跟其他的孩子也都一窝蜂地跑回了家。娘正在锅灶前一针一线地纳着鞋底,一针一个眼,一拽一条线。娘,人家都穿滑雪衫过冬哩。我小声嘟囔着,我也想让娘给我买滑雪衫袄子穿。你身上的棉袄不是好好的吗?可我....省略内容更精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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