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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没“贡献”的田鼠:嬉戏背后的精神馈赠与价值启示】秋日的田野像块铺展开的金黄地毯,风里都飘着谷物成熟的甜香。田埂下的洞穴里,住着三只模样相似的田鼠,灰扑扑的毛,圆滚滚的肚子,可性子却大不相同。
第一只田鼠叫囤囤,爪子最勤快。天刚蒙蒙亮就爬出洞,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个汤圆,一趟趟往洞里运麦穗。它的仓库堆得像座小山,金黄的麦粒在微光下泛着油光,囤囤总爱用前爪扒拉着麦粒数数,“一、二、三……够吃一整个冬天啦!”
第二只田鼠叫暖暖,心思全在取暖上。它专挑干燥柔软的野草,把带绒毛的蒲公英、韧性十足的狗尾草都拖回洞。它的窝铺得比云朵还舒服,还细心地用苔藓堵住洞口的风缝,“冬天的风像刀子,可得把咱们的小家捂严实咯!”
第三只田鼠叫闹闹,是个天生的玩家。当囤囤在麦田里奔波时,它正追着蝴蝶跑过整片苜蓿地;当暖暖在草堆里挑挑拣拣时,它正蹲在田垄上看蚂蚁搬家。它的爪子从不沾泥土,反而常常沾着野莓的红汁——那是它在灌木丛里发现的美味。
“闹闹,快来看我新囤的燕麦!”囤囤挥着沾满麦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