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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《雪地狂奔》:黑人牙医与雪橇犬的阿拉斯加寻亲记】纽约牙医诊所的消毒水味还没散尽,黑蛋正低头整理器械,突然被一阵细碎的抓挠声打断。他抬头时,一只边牧正蹲在诊室门口,尾巴扫着地板,嘴里叼着张揉皱的信封。信封上的邮戳来自阿拉斯加,收信人是“杰罗姆·布莱克”——那是他从未用过的本名。
“你是被捡来的。”养母把热可可递过来时,语气轻得像羽毛。黑蛋盯着窗外的车水马龙,手里的信封捏出了褶皱。养母说,二十多年前在医院门口发现他时,襁褓里只有这封信,写着“阿拉斯加,爱你的妈妈”。此刻信被重新打开,里面是一份遗嘱:生母三个月前去世,在阿拉斯加留下了遗产。
飞机降落在安克雷奇时,零下三十度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脸。黑蛋刚把行李箱放在地上,一阵妖风卷着箱子就往远处跑,他追了三步,脚下一滑,整个人在冰面上打滑,像块黑巧克力在白盘子上滑行,最后重重撞在路牌上。“欢迎来到阿拉斯加”的牌子晃了晃,雪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