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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《假如我是真的》：身份迷局中的现实叩问与人性挣扎】供销社的玻璃柜台后，那瓶贴着“内供”标签的茅台泛着琥珀色的光。李小章攥着口袋里皱巴巴的几块钱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售货员用镊子夹起酒瓶，金属碰撞声在空荡的店里格外刺耳：“十二块五，尼克松喝的那种，一般人可买不起。”他看着那瓶酒被放回高处，像看着自己与明华的婚事被悬在半空——没有城里的户口，岳父说什么也不肯点头。
回到知青点的土坯房，小章翻出一个空茅台瓶，又摸出省下的一块二毛钱，换了瓶烧酒和半截红蜡烛。烛泪滴进酒里，在瓶底凝成浑浊的沉淀，像他此刻混沌的希望。他对着瓶口哈了口气，用袖口擦得锃亮，仿佛这样就能擦掉“北京电池厂工人儿子”的身份烙印。
明华家的门槛比他想象中更难迈。岳父把假茅台推回他怀里，烟袋锅敲得桌角邦邦响：“啥时候调回城里，啥时候再来谈婚事。”明华追出来时，围裙上还沾着面粉，塞给他两个温热的窝窝头：“我肚子快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