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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《怒海潜将》：冲破种族壁垒的潜水传奇，用坚韧书写荣耀】亚拉巴马州的红土地在盛夏泛着白光，十四岁的卡尔赤着脚踩在犁沟里，汗水顺着黝黑的脊背滑进泥土。父亲拄着锄头站在田埂上，草帽下的眼睛望着远处的铁路：“答应我，别像我这样刨一辈子土。”卡尔直起身，抹了把脸，远处的密西西比河在阳光下闪着银光，像一条看不见尽头的路。
五年后，海军基地的洗衣房蒸汽弥漫。卡尔把白人士兵的制服按进肥皂水里，泡沫沾在他的小臂上，像一层洗不掉的苍白。“黑鬼就该干这个。”一个士兵的嘲笑从门口飘进来，他攥紧了拳头，指节泛白——这不是他想要的海军，父亲送他的那台老式收音机里，播音员正说着“人人平等”，可这里的平等，只属于白人。
那个星期二的午后，海水蓝得晃眼。卡尔甩掉军靴，一头扎进海里，浪花在他身后绽开白色的花。白人士兵们驾着摩托艇追赶，引擎的轰鸣像一群狂吠的狗，可他像条鱼，在浪里灵活穿梭，直到把所有人甩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