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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《春夏秋冬又一春》：四季轮回中的修行与罪孽救赎】湖心寺庙的晨雾还未散尽，小和尚蹲在溪边，正用麻绳将鹅卵石绑在小鱼背上。银鳞在挣扎中翻出白光，他咯咯地笑，觉得这比诵经有趣多了。青蛙被石头坠得肚皮朝天，水蛇的鳞片擦过砾石，留下血痕——这些他都没看见，直到师父的影子投在水面上。
“好玩吗？”师父的声音像晨露落在荷叶上。小和尚点头时，后背突然被压上一块大麻石，重量让他瞬间矮了半截。“去把它们解开。”师父的语气没带怒意，“若有一只死了，这石头就陪你到死。”
夕阳把山路染成金红，小和尚驮着石头蹒跚而行。小鱼早已肚皮翻白，他用树叶裹住尸体埋进土里，指缝间的泥土混着泪水往下掉。青蛙还有气息，他解开绳子时，蛙腿蹬了他手背一下，像是道谢。而石缝里的水蛇已经僵硬，血渍在青苔上洇成暗褐。那天晚上，他抱着石头睡在佛堂，梦里全是水蛇的眼睛。
数年后的夏天，寺庙的无墙之门迎来了一对母女。女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