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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婚姻的最高境界:细水长流中的相濡以沫】老王总说,他和老伴李淑芬的故事,就像壶里慢慢熬煮的老茶,初尝清淡,越品越有滋味。这话从一个在菜市场卖了三十年鱼的大叔嘴里说出来,街坊邻居都笑他"老来俏",可只有真正了解他们的人知道,这份平淡里藏着婚姻最高的境界。
七十年代末,老王还是纺织厂的机修工,李淑芬在副食店当售货员。俩人经厂里的热心大姐介绍认识,第一次见面约在人民公园的石凳上。老王攥着汗津津的电影票,紧张得说话都打结;淑芬低头抠着碎花裙的衣角,连耳尖都红透了。就这么干巴巴聊了半小时,最后还是淑芬先开口:"听说你修机器特厉害?我们副食店的冰柜总出毛病......"
结婚那天简单得很,没有彩礼,没有大摆宴席。两张单人床拼一块儿,墙上贴个大红喜字,就算成了家。淑芬把攒了半年的布票拿出来,扯了块蓝的确良给老王做衬衫;老王下了工就往新房跑,把墙皮脱落的地方刷得雪白。邻居们笑他们"寒酸",淑芬却笑得眉眼弯弯:"日子是自己过的,心里暖比啥都强。"
八十年代,纺织厂效益不好,老王下岗了。看着他整天闷头抽烟,淑芬把家里的缝纫机搬到巷口,给人缝缝补补。"你懂机械,去摆个修自行车的摊儿呗!"她一边踩着缝纫机,一边给老王出主意。第二天一早,老王就在巷口支起了小摊,扳手钳子摆得整整齐齐。遇上年纪大的老人来修车,他分文不收;碰上调皮的小孩把车链子弄掉,他还会塞块水果糖。
日子慢慢好了起来,可麻烦事儿也跟着来了。儿子小升初那年,淑芬查出了子宫肌瘤。躺在手术台上的前一刻,她还拉着老王的手念叨:"你可别把儿子的校服洗褪色了,他明天还要参加升旗仪式......"手术很成功,可淑芬在床上躺了整整半个月。那段时间,老王白天守在修车摊,晚上回家变着法儿炖汤。他一个大老粗,愣是跟着电视里的烹饪节目学做红枣乌鸡汤,炖得满屋子飘香。
俩人也有拌嘴的时候。有次老王和老哥们儿喝酒到半夜才回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