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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杯子与水的爱情轮回故事】陶瓷杯第一次见到玻璃杯时，正躺在货架角落吃灰。那是家老杂货铺，木头货架被岁月磨得发亮，玻璃瓶罐在阳光下闪着微光。玻璃杯被摆在最显眼的位置，阳光透过它的身体，在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，像极了夏日溪水里的波光。
"你看那边那个新来的，"旁边的搪瓷盆用锈迹斑斑的边缘碰了碰陶瓷杯，"听说从景德镇来的，娇气着呢。"陶瓷杯没吭声，只是偷偷打量着玻璃杯——它太好看了，薄得像蝉翼，连杯口的弧度都透着精致。有顾客路过时，总会拿起玻璃杯对着光看，手指在杯壁上留下短暂的指纹，像给它戴上了枚枚戒指。
某天傍晚，老板娘往玻璃杯里倒了杯温水。"给住院的老李捎去，"她对伙计说，"这杯子透亮，老人家看着舒心。"玻璃杯离开货架时，陶瓷杯听见它轻轻碰了下自己的肩膀。"再见啦，灰扑扑的家伙。"它的声音像冰块碰撞般清脆。陶瓷杯望着它被装进纸袋，忽然觉得货架上空出的那块地方，比往常更暗了些。
三个月后，玻璃杯居然回来了。它被放在修补区，杯底有道细长的裂痕。老板娘叹气着往它身上涂胶水："老李走了，他女儿说这杯子陪了老人最后一程。"陶瓷杯这才发现，玻璃杯的裂痕像极了夜空中的银河，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。"疼吗？"陶瓷杯忍不住问。玻璃杯晃了晃，杯底的裂痕碰在木桌上发出细碎的响："现在不疼了，就是装不了热水了。"
从那天起，两个杯子成了邻居。陶瓷杯发现玻璃杯并不娇气，反而懂得很多——它说见过医院的白墙，听过临终关怀室的诵经声，甚至在老李弥留之际，映出过窗外的晚霞。"有次护士把我放在窗台上，"玻璃杯的裂痕在月光下闪着光，"我看见云像棉花糖一样飘过去，忽然觉得，就算碎了也没关系。"
深秋时，老板娘往玻璃杯里插了束干花。褪色的雏菊卡在裂痕里，倒像是特意设计的装饰。陶瓷杯看着它被摆在窗台上，阳光穿过裂痕和花瓣，在地上投下奇妙的图案。"你知道吗？"玻璃杯忽然说，"老李的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