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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河边较量：父子俩钓起的成长大鱼】那年夏天我十二岁，跟着老爸去魁北克的钓鳟鱼。他说要教我钓"巨物"，可我心里直犯嘀咕——去年我连小鲫鱼都钓不上来，这回能行么？
清晨的河边雾气蒙蒙，露水把裤腿都打湿了。老爸把蚯蚓挂在鱼钩上，抛竿的动作帅得像西部牛仔甩套索。我有样学样，结果线团在半空打了个结，差点缠住身后的柳树。"毛手毛脚！"老爸皱着眉帮我解线，可眼神里没啥火气。
钓了俩钟头，我的浮漂跟定海神针似的。正无聊地踢石子呢，突然听见老爸喊："有动静了！"我扭头看见他的鱼竿弯成了弓，鱼线"嗡嗡"地响。可他没急着拉竿，反而把竿子递给我："接着！学着点怎么遛鱼。"
我双手攥紧鱼竿，立刻感觉一股蛮劲从水底传来。"是大家伙！"老爸在旁边搓着手，"记住了，别硬拽，跟着它跑！"话音刚落，水里的家伙猛地往河中心窜，我差点被拽进水里。老爸眼疾手快抓住我的腰带，可还是晚了一步——我的球鞋掉进了河里，袜子全湿了。
"不管它！"老爸把我往岸上拽，"鱼跑了可就亏大了！"我咬着牙跟鱼较劲，胳膊酸得像灌了铅。那鱼一会儿扎进石缝，一会儿跃出水面，银蓝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得人眼晕。岸边渐渐围了看热闹的人，有个大叔喊："这小子行啊，怕是条三十磅的大家伙！"
眼看鱼没劲了，我想赶紧拉上岸。老爸却按住我的手："等等，让它再喘口气。"他从背包里摸出抄网，蹲在水边瞄了半天。就在鱼靠近岸边的瞬间，他猛地一抄——好家伙，那鱼甩动尾巴溅了我们一脸水，抄网里的鳟鱼足有我胳膊那么长！
"太棒了！"我高兴得直蹦，可老爸却板着脸："先别得意，处理鱼得小心。"他从兜里掏出鱼刀，动作麻利地刮鳞开膛。我看着鲜红的鱼肉，突然觉得有点恶心，扭头看向河面。
"怎么了？"老爸把处理好的鱼装进冰桶，"第一次见杀生？"我点点头，心里像堵了块石头。他没再说话，只是把冰桶递给我："拎着吧，晚上给你做香煎鳟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