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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再奏母亲的曲子:钢琴键上的亲情回响】各位朋友,今天要讲的故事和一首曲子有关,那旋律里藏着一位母亲的爱,还有儿子迟到多年的理解。这事儿得从一架旧钢琴说起,琴键上的故事,比任何乐谱都更动人。
陈默第一次摸钢琴是在五岁。那天他溜进邻居张奶奶家,看见一个梳着髻的阿姨正坐在琴凳上,手指在黑白键上跳舞,叮叮咚咚的声音像泉水淌过石子。"这是《致爱丽丝》,"阿姨回头笑,眼尾的细纹里都是温柔,"以后阿姨教你弹,好不好?"这阿姨就是他的妈妈,苏慧。
往后的每个周末,小屋里总飘着钢琴声。妈妈的手指又细又长,按在琴键上像蝴蝶停在花瓣上。陈默最爱的是妈妈弹《摇篮曲》,旋律一起,他就晃着小脚丫跟着哼。有次他好奇地问:"妈妈,你的手指怎么会变魔术呀?"妈妈把他抱上膝头,指着琴键说:"因为每个音符都是会跳舞的小精灵,只要心里有爱,就能让它们跳起来。"
可这份温暖没持续多久。陈默上初中时,爸爸生意失败,家里突然变得拮据。那架钢琴成了显眼的"奢侈品",爸爸不止一次念叨着要卖掉。妈妈总是护着琴,把琴布擦得锃亮:"这是默默的启蒙老师,不能卖。"直到那天,陈默放学回家,看见妈妈正对着琴掉眼泪,琴盖上放着一张医院的缴费单。
从那以后,钢琴声消失了。妈妈找了份超市理货员的工作,每天回来时,手指因为长期搬货变得红肿粗糙。有次陈默半夜起来喝水,看见妈妈在灯下偷偷揉手指,月光照在她手上,那些细纹像琴弦一样让人心疼。他想开口说点什么,喉咙却像被堵住了。
高考前的夜晚,陈默趴在桌上刷题,妈妈轻轻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热牛奶。"累了吧?"她想摸摸儿子的头,却又把手缩了回去,"妈不打扰你,你好好考,别担心学费..."陈默猛地抬头,看见妈妈的手指上贴着创可贴,突然就火了:"都说了别管我!"妈妈愣在原地,牛奶在杯子里轻轻晃着,像她眼里的光。
后来陈默考上外地的大学,走的那天没让妈妈送。火车开动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