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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岁月痕迹：当我们谈论变老时在谈些什么】各位朋友，今天咱们来聊聊一个谁都躲不开的话题——变老。这事儿听起来有点沉重，但细细琢磨，里头藏着不少生活的滋味。
那天我去医院探望亲戚，在住院部走廊遇见王大爷。他正对着墙上的视力表眯着眼使劲瞧，鼻梁上的老花镜滑到了鼻尖。"大爷，您这是干嘛呢？"我赶紧扶了把他。王大爷嘿嘿一笑，指着视力表说："跟我孙子打赌呢，他说我看不清第五行，我偏要证明给他看！"可没等他说完，手里的搪瓷杯"哐当"掉地上，热水洒了一裤腿。老爷子愣了愣，弯腰去捡杯子，却半天直不起腰，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了。
这场景让我想起我爸。去年过年他非要露一手炸丸子，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。油锅里的丸子正金黄冒泡，他伸手去翻搅，手腕却突然一抖，半勺油洒在灶台上。我惊呼着去扶他，他却甩开我的手，嘴上说着"没事没事"，可我分明看见他袖口露出的老年斑，还有手背上那道没愈合的伤疤——那是上个月他擦玻璃时不小心划的。
人啊，好像总在某个瞬间突然意识到自己老了。就像张阿姨，退休前是中学老师，走路带风说话响亮。可上次同学聚会，她坐在角落半天没吭声，后来偷偷拽着我说："丫头，你看我这记性，刚想跟人打招呼，愣是想不起人家名字。"说着从兜里掏出个小本本，上面歪歪扭扭记着每个人的姓和工作单位。"怕记错了尴尬，我提前抄好的。"她笑得有些勉强，指尖反复摩挲着笔记本的边角。
变老这事儿，有时候像冬天的风，不知不觉就钻透了衣服。我邻居李叔以前是篮球场上的主力，现在每天傍晚只能围着小区花坛散步。有次我看见他盯着球场发呆，一个篮球滚到他脚边，他下意识想抬脚传球，却踉跄了一下。捡球的小伙子笑着说："大爷，您也喜欢打球？"李叔把球递过去，手在裤腿上擦了擦："年轻时还行，现在...现在膝盖不给力咯。"可等小伙子走了，他却偷偷在花坛边做了几个投篮动作，那姿势依旧标准，只是胳膊抬到一半就慢慢垂了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