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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深夜里的钥匙声:一段关于成长的温暖故事】那天深夜十一点多,我站在自家小区楼下,仰头望着黑洞洞的窗户,攥着书包带的手心全是汗。手机在半小时前就没电关机了,补习班下课又临时加练了半小时,现在连大门密码都想不起来。
冷风卷着梧桐叶在脚边打转,我犹豫着要不要去敲保安室的窗户。正犯愁呢,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——是妈妈踩着她那双磨得吱呀响的旧皮鞋。她裹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外套,怀里还抱着件我的羽绒服,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,活像个炸毛的母鸡。
"就知道你这小糊涂蛋要忘带钥匙。"她嘴上数落着,却快手快脚地帮我把羽绒服披上。我这才发现她连袜子都穿反了,左脚是灰色条纹,右脚是黑色波点。后来我才知道,她是在睡梦中听见手机震动,看到老师发来的延时通知,连衣服都没换就冲出门了。
这让我想起小时候学骑自行车的事儿。那天我在小区广场摔得膝盖流血,哭着喊着要妈妈抱。她却只是蹲下来,指着不远处的自行车说:"自己爬起来,摔疼了才记得住怎么保持平衡。"当时我气得直跺脚,觉得她一点都不心疼我。可现在想来,车筐里偷偷备好的创可贴,还有回家后特意炖的大骨汤,都藏着她不善言辞的爱。
上初中那会儿,我特别羡慕同学莉莉,她妈妈每天都会在校门口等着送水果。有次我故意在她面前抱怨:"我妈连家长会都经常忘。"结果第二天放学,就看见妈妈举着杯温温的酸梅汤站在校门口。她局促地解释:"厂里调休,顺路就...就来了。"后来我才知道,她是特意跟工友换了班,还被主管骂了一顿。
这次忘带钥匙的风波过去没多久,又发生了件事儿。那天我发高烧到39度,迷迷糊糊中听见爸妈在客厅争执。爸爸说要连夜送我去医院,妈妈却压低声音说:"急诊太贵了,先物理降温试试。"我心里委屈极了,觉得他们就是舍不得花钱。可等我半夜迷迷糊糊醒来,却看见妈妈坐在床边,用温水一遍遍擦我的额头,困得直点头还强撑着。床头柜上放着张字条:"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