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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个月圆夜,月光如霜. 妈妈又坐在土稻场上望着月亮骂,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拍手蹬脚,一直从月亮升骂到月亮落。骂爸爸咋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生来是个猪狗命,为啥不好好地做庄稼,而成天吊着一根用红裤扁做的"领带"东游西荡。骂得爸爸厌烦了,就狠命地打妈。打得妈妈痛了,更是拼命地骂。骂了打,打了骂,打骂的日子多了,爸爸妈妈就到公社里去离婚。起初,公社里不肯,爸妈去的次数多了,就把手续给办了。离了婚的妈妈还是住在家里,是白发苍苍的奶奶跪着哭求下的,说我还小:“......让那疯子搬开。”心善的妈妈真的留了下来。没吃没喝了的爸爸还是常找上门来暴打我妈,并且出手越发狠毒,在青石板的门前总是高高地反手一掀,妈妈....省略内容更精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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