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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谁需要诤友:烧烤摊老板与程序员的逆耳忠言】凌晨三点的烧烤摊飘着孜然香,我把辞职报告拍在老陈油腻的围裙上时,他正往羊腰子上撒辣椒面。"小李子,这月第三次了吧?"他用铁签子敲了敲报告,油星子溅在"世界那么大,我想去看看"的打印字上。
认识老陈是在我入职大厂的第一个月,那天加班到十点,我蹲在他摊前啃烤玉米。"小伙子,黑眼圈比我烤糊的鸡翅还黑。"他递来瓶冰镇啤酒,铝罐上的水珠滴在我工牌上,"字节跳动"四个烫金字在路灯下晃得人眼晕。
上个月我刚升组长,团建时喝多了跟老陈吹牛:"我们组这个季度KPI肯定第一,我跟老板说要拿3.75!"他擦着烤架的手顿了顿:"你大学时跟我说想做独立游戏,现在天天改需求,算不算丢了西瓜捡芝麻?"火星从炭炉里蹦出来,落在他斑白的鬓角。
辞职那晚他没急着劝我,只是往烤盘里码了十串鸡心。"2008年我在深圳电子厂,"他用刷子给鸡心刷油,"当时跟你一样觉得自己是块金砖,跳槽去了家港资厂,结果流水线组长是我徒弟。"鸡心在铁板上滋滋作响,他翻串的动作突然慢下来,"后来我才明白,平台给的光环,就像烤串上的调料,撒多了会盖住肉本身的味道。"
隔壁便利店的阿芳送来关东煮时,老陈正在教我挑辣椒。"这是贵州的子弹头,辣度够但不烧心,"他把辣椒面分成三份,"就像说话,直爽得有分寸,不然跟泼妇骂街没区别。"我突然想起上周他在摊前训一个插队的小伙子,话说得难听却在理,最后那小伙子还帮着收了桌子。
天亮时我的辞职报告已经被油浸透了,老陈在空白处画了个烧烤摊,摊前站着个举着游戏手柄的小人。"这是你大学时跟我描述的理想生活,"他用签子戳了戳小人,"现在的问题不是要不要辞职,是你敢不敢把游戏手柄从抽屉里拿出来。"
后来我真的开始做独立游戏,每周五晚上都会去老陈摊前蹭网测试。有次他戴着老花镜玩我的解谜游戏,卡关时突然把手机摔在桌上:"这关卡设计得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