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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凝神倾听:喧嚣世界里的心灵选择】纽约曼哈顿的正午,阳光把时代广场的玻璃幕墙烤得发烫。我和老美朋友杰克挤在人潮里,身边是西装革履的上班族啃着三明治,出租车司机摇下车窗骂骂咧咧,满耳朵都是皮鞋踩在柏油路上的沙沙声、快餐店的排气扇嗡嗡响,还有远处地铁站传来的沉闷轰鸣。这时候杰克突然捅了我一下:"听见没?有蟋蟀在叫。"
我差点把刚喝的咖啡喷出来:"哥们儿你没睡醒吧?这地方能有蟋蟀?"时代广场啊,每分钟几十辆汽车擦身而过,霓虹灯广告牌的电流声都比蚊子叫响,怎么可能有蟋蟀蹦跶?
可杰克特认真地停下脚步,侧着耳朵朝街对面的水泥花坛听了听。那花坛里稀稀拉拉长着几丛灌木,叶子上落满了汽车尾气的灰。他穿过马路时,我看见他皮鞋底沾着块 chewing gum,在阳光下亮晶晶的——这场景跟找蟋蟀简直不搭边。结果没两分钟,他还真从灌木底下捏出个小东西,黑褐色的翅膀在阳光下抖着,唧唧声细得像根线,却真真切切钻进了我耳朵里。
我眼睛都瞪圆了:"你耳朵装了雷达吧?"杰克把蟋蟀放回花坛,拍拍手上的土,从钱包里摸出几枚硬币。"叮铃当啷"扔在人行道上的瞬间,神奇的事情发生了——刚才还行色匆匆的路人,不管是拎着星巴克的白领还是推着婴儿车的妈妈,二十步之内的人全回头了,好几双眼睛盯着地上反光的硬币,生怕是自己掉的。
"瞧见没?"杰克蹲下来捡硬币,"不是我耳朵好使,是咱心里装着啥,耳朵就去找啥。"他把硬币塞回钱包时,我突然想起上周在地铁里的事儿。那天我急着赶项目报告,耳机里放着白噪音,可身边有个老太太咳嗽得厉害,我心里正烦着这噪音干扰工作,突然听见她跟旁边姑娘说自己低血糖,我这才注意到她脸色发白。你说怪不怪,之前我满脑子都是PPT数据,压根没听见她咳嗽声,等意识到她可能需要帮助时,那咳嗽声就变得特别清晰。
杰克说这叫"心理听觉过滤",就像老式收音机调频道,心里想着哪个台,旋钮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