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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两者之间的秘密】在秦岭深处的山坳里,住着个叫陈老汉的护林员。他守着这片林子三十年,背篓里总放着两样宝贝:一把磨得发亮的砍刀,和一个贴着泛黄照片的铁皮盒。每当夕阳把树影拉得老长,他就会坐在山梁上,打开铁皮盒对着照片念叨:"桂英啊,你说这林子咋就藏着咱俩的秘密呢?"
那年陈老汉还是个毛头小子,跟着师傅在林场砍树。深秋的傍晚,他追着一只受伤的麂子钻进竹林,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个趔趄。扒开落叶一看,竟是个半埋在土里的青铜匣子,锁扣上刻着朵褪色的兰花——跟他给对象桂英刻的木梳花纹一模一样。
"啥宝贝?"师傅凑过来用灯一照,匣子缝隙里竟渗出暗红色的液体。正琢磨着,远处突然传来狼嚎,师傅拽着他就往回跑:"邪乎玩意儿,别沾手!"可陈老汉心里跟猫抓似的,半夜又偷偷溜回去,发现匣子不见了,地上只留着片带血的衣襟碎片,还有串奇怪的脚印,像人脚却多了个分叉。
这事他藏了二十年,直到桂英得了怪病,找遍郎中都没用。那天他翻箱倒柜找出张泛黄的药方,落款处画着朵兰花,跟青铜匣子上的花纹分毫不差。药方最后写着:"秦岭深处,龙涎草配血兰,可医怪疾。"他突然想起那个带血的衣襟碎片——桂英年轻时上山采药,不就穿了件带兰花刺绣的褂子吗?
第二天天没亮,陈老汉就背着背篓进了山。走到当年发现匣子的竹林,只见满地都是那种分叉的脚印,一直延伸到悬崖边的石缝里。石缝里长着株奇怪的草,叶子像兰草却泛着血丝,正是药方上的"血兰"。他刚伸手去够,背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咳嗽声——是桂英!可她咋会跑到这绝路上来?
"你看这是啥?"桂英从怀里掏出个青铜匣子,正是二十年前那个!锁扣上的兰花还在滴血,匣子里躺着株发光的草,正是"龙涎草"。陈老汉惊得说不出话,桂英却突然捂住嘴咳嗽起来,手帕上全是血:"当年我采药摔断腿,是个长着分叉脚的'山魈'救了我,它说这匣子能保我二十年平安,可现在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