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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南瓜的力量】老周头在院子里种了棵南瓜秧,谁见了都摇头。那秧子蔫巴巴的,藤蔓上挂着个拳头大的小南瓜,眼看秋风一起就得蔫巴。可老周头偏不信邪,天天端着搪瓷盆给它浇淘米水,嘴里还念叨:"乖乖长,等你长成了,爷爷给你讲故事。"
这事得从三个月前说起。老周头退休后闷得慌,儿子从乡下捎来包南瓜籽。他在墙根刨了个坑,撒下籽儿没几天就冒出了芽。可邻居张婶说:"老周啊,你这地太板结,南瓜长不大的。"他却把老花镜往鼻梁上一推:"当年我在农场,石头缝里都能种出西瓜,何况这土?"
谁知道夏天一场暴雨,把瓜秧冲得东倒西歪,好不容易结了个小南瓜,还被野猫踩了一脚。老周头心疼得直叹气,老伴劝他拔了算了,他却找出块破纱窗罩在瓜上:"再等等,说不定有惊喜。"
转机出现在秋分那天。老周头晨练回来,看见瓜藤上挂着个亮堂堂的东西——那小南瓜竟长得像个小水桶,墨绿的皮上泛着油光,把瓜藤都坠弯了。他揉了揉眼睛,蹲下来数了数,乖乖,瓜身上竟裂着几道缝,像是被什么东西撑破了!
"老张你快来看!"他把邻居张婶叫来,两人围着南瓜直犯嘀咕。张婶突然拍了下大腿:"我想起来了!我娘家侄子是农大的,说他们做过实验,给南瓜套上铁箍,看它能长多大。"老周头来了兴致,找出根废自行车胎,绕着南瓜缠了三圈:"我也试试,看它能不能把铁箍撑断!"
这下院子可热闹了。每天都有街坊来看稀奇,有人说老周头瞎折腾,有人打赌南瓜三天内准烂掉。可那南瓜就跟较上劲似的,一天一个样,铁箍被撑得"咯吱"响。有天半夜,老周头被"砰"的一声惊醒,跑出去一看,铁箍断成了两截,南瓜上的裂缝里竟抽出了新的藤蔓!
"这哪儿是南瓜啊,分明是个小怪物!"张婶吓得直捂嘴。老周头却像发现了宝贝,拿出卷尺一量,乖乖,周长竟有1.2米,比他孙子的洗澡盆还大!他突然想起去世的父亲,当年在饥荒年代,就是靠着地窖里藏的老南瓜,才让一家人挺过了冬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