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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五元钱的温度 一场跨越十年的借钱还钱故事】那年深冬的雪下得格外急，王大山裹紧棉袄站在信用社门口，鼻尖冻得通红。玻璃橱窗里的电子屏跳着"定期利率3.25%"，他反复摩挲着口袋里的存折，那上面躺着刚凑齐的五千块——是准备给儿子娶媳妇的彩礼。
"大山哥！"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他打了个激灵。转脸看见同村的李建军搓着冻裂的手，棉帽檐上挂着冰碴子。"俺娘住院还差五千块押金..."李建军的声音压得很低，脚尖在雪地上碾出个坑，"下个月卖了板栗就还你。"
王大山看着他袖口露出的补丁，想起去年自己盖房时，李建军带着全家来帮忙和泥的情景。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，他却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下去。"等着，俺去取。"他转身冲进信用社，把定期存折提前支取，手续费扣了二十块，他心疼得抿了抿嘴。
三个月后板栗丰收，李建军却没等来收购商。连续暴雨冲毁了山路，一卡车板栗烂在地里。王大山去他家时，看见他蹲在墙根抽旱烟，烟锅里的火星明灭不定。"大山哥，再宽限俺些日子..."李建军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，妻子在屋里偷偷抹泪。
王大山没说话，蹲下来帮他捆柴火。山风卷着落叶吹过，他想起自己儿子抱怨彩礼拖了半年的电话。临走时他把兜里的五十块塞给李建军："先给嫂子抓点药，钱不着急。"李建军追出来想塞把板栗，被他挥手挡了回去："留着给孩子煮粥。"
此后三年，李建军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王大山去他家时，门锁上挂着锈迹斑斑的锁。有人说他去南方打工了，也有人说他躲债跑了。儿子的婚事成了王大山的心病，儿媳娘家催得紧，老伴儿整日唉声叹气。除夕夜包饺子时，老伴儿突然把擀面杖一摔："那五千块是不是打水漂了？"王大山盯着跳动的灶火，半天才憋出句："建军不是那号人。"
第五年春天，王大山在县城建筑工地扛水泥时，突然听见有人喊他。转脸看见李建军穿着西装，皮鞋擦得锃亮，身后跟着个拎公文包的年轻人。"大山哥！"李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