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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上帝笔下的人性故事：在人间烟火里照见自己】老教堂的彩绘玻璃在晨光里晃出七彩光斑时，管风琴师阿贝尔正擦拭着琴键上的灰尘。"知道为啥圣经里全是人的故事吗？"他指着《创世记》的插画，苍老的手指划过亚当夏娃的剪影，"上帝啊，是想让咱们在别人的故事里，看见自己的影子。"
那年在耶路撒冷的圣墓教堂，我遇见位犹太老妇人在哭墙前祷告。她褶皱的手心里攥着张泛黄的纸片，上面用希伯来文写着："该隐杀亚伯的那日，我哥哥也偷走了我的面包。"阳光穿过哭墙的石缝，在她颤抖的肩头上投下菱形的光影，让我想起奶奶讲的"狼来了"的故事——那个说谎的孩子最后被狼吃掉，而我小时候为了逃学，也曾对着母亲喊过"家里失火了"。
阿贝尔说他年轻时不信上帝，直到在二战集中营里遇见个叫莉娜的女孩。"她总把面包分给新来的囚徒，自己饿得直发抖。"老人摩挲着管风琴上的裂纹，"有天我看见她偷偷藏起块糖，以为她变自私了，后来才知道，那是给隔壁床咳血的小男孩。"管风琴声突然响起，《马太受难曲》的旋律里，我听见莉娜的故事在教堂穹顶下回荡，像极了母亲常说的"赠人玫瑰，手有余香"。
在印度的瓦拉纳西，我跟着朝圣者们走进恒河神庙。祭司指着壁画上的罗摩衍那传说，讲述王子为救妻子勇斗魔王的故事。"你看罗摩射箭的姿势，"他用檀香木杖轻点画面，"和街对面那个为女儿攒学费的黄包车夫一模一样。"庙外的恒河正泛着晨光，洗衣妇捶打衣服的声音里，我突然明白每个凡人都是神笔下的英雄，只是舞台换成了菜市场的摊位、深夜加班的办公室。
心理学教授曾说，人类的故事基因刻在DNA里。可我觉得更神奇的是，无论东方西方，故事里的人性总是相通的。就像敦煌莫高窟的《九色鹿经图》，那只救人反被背叛的神鹿，和古希腊神话里被美杜莎凝视的英雄，都在诉说着信任与背叛的永恒命题。去年在伦敦的大英博物馆，我盯着罗塞塔石碑上的古埃及文字，突然发现其中记载的农夫与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