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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小镇理发店的秘密 眼见未必为实的温情故事】老街尽头的"阿木理发店"快成文物了。褪色的搪瓷招牌上,"理"字的最后一横掉了漆,远远看像极了"埋"。我头回见阿木师傅时,他正蹲在门口磨剃刀,银白的胡茬沾着碎发,活像块被岁月磨旧的磨刀石。可谁能想到,这老头每天关着店门磨剃刀的样子,背后藏着个让全镇人掉眼泪的秘密。
### 一、怪老头的神秘日常
每周三下午,阿木理发店准点挂出"休息"的木牌。透过蒙尘的玻璃窗,总能看见他对着老式转椅喃喃自语。有次我溜到后窗偷看,只见他把蓝布围裙铺在椅背上,用剃刀在毛巾上蹭出"沙沙"声,那架势像在给 invisible 的客人刮脸。街角修鞋匠老王头说:"这老头八成是糊涂了,去年他老伴走后就这模样。"
可上周三那场暴雨,让我撞见了不一样的阿木。雨水顺着屋檐流成水帘时,我躲在废品站的屋檐下,看见阿木师傅顶着塑料布冲出店门,怀里抱着个红布包。他冲进雨里的样子,跟平时蹲在门口磨剃刀的佝偻身影判若两人。我好奇跟过去,只见他蹚着积水跑进镇东头的养老院,红布包里掉出把儿童剃刀——那种带卡通图案的塑料剃刀。
### 二、被误解的孤僻老人
阿木师傅在老街开了四十年理发店。记得我上小学时,他总在给男娃剃头时,从围裙兜里摸出糖纸包的水果糖。可自从前年他老伴桂芬阿姨去世后,他就变得寡言少语。有人说他抠门,连理发椅的皮套破了都不换;有人说他怪癖,非要用老式剃刀刮脸,嫌电动推子"嗡嗡响得心慌"。
直到那天在养老院,我才懂那些传言有多可笑。推开活动室的门,只见阿木师傅正给个坐轮椅的老奶奶剃头。他左手扶着奶奶的头,右手的儿童剃刀格外轻柔,生怕刮破皮肤。奶奶闭着眼笑,露出没牙的嘴:"阿木啊,你这手艺跟桂芬当年给我剪刘海时一个样。"我这才看清红布包里的东西——满满一沓剪报,全是桂芬阿姨年轻时给杂志写的美发专栏,边角都磨得起了毛。
### 三、藏在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