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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深山老农用独木桥教孙子 走稳人生每一步的智慧】后山的老藤桥又被山洪泡涨了。阿爷蹲在桥头磨柴刀,刀刃刮过藤条的声响,像极了去年教我走独木桥时的唠叨。我抱着膝盖蹲在旁边,看晨雾从桥底的溪流里升起来,把横跨涧水的青藤染成奶白色。
### 一、颤巍巍的第一次尝试
"脚别抖,跟阿爷学。"阿爷把柴刀插在石缝里,粗粝的手掌攥住我的手腕。藤桥在脚下吱呀作响,涧水在三丈底下打着旋,我盯着水面看久了,觉得整座桥都在往水里沉。"眼往前看,盯准对岸的老槐树。"阿爷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,带着旱烟袋的味道。
去年春天第一次过独木桥时,我踩断了根枯藤,半个身子悬在半空。阿爷把我捞上来时,我的裤腿还滴着水,他却指着桥身说:"你看这藤条,断的都是空心的。人啊,跟藤一个理,心里空了就容易折。"现在想起这话,桥板上的露珠正顺着裂缝往下渗,像极了当时我掉在藤桥上的眼泪。
### 二、老槐树洞的秘密
桥对岸的老槐树有个树洞,阿爷总在里面藏东西。今早他从树洞里摸出个油纸包,里面是半块晒干的野蜂蜜。"尝尝,"他把蜜块塞进我嘴里,"去年你掉桥下那天,俺就知道你得懂这个理——过独木桥不能贪快,舔蜜也得一口口吃。"
树洞深处嵌着块铜牌,刻着"民国廿三年"。阿爷说这是他爹过雪山时带的干粮盒,"那年月没路走,你太爷爷就砍了棵松树当桥,"他摸着铜牌上的锈迹,"松树皮磨破了他的鞋底,却磨出了句理:走独木桥得像蚂蚁搬家,一步一挪才稳当。"
### 三、暴雨中的独木桥课
上个月暴雨冲垮了新修的水泥桥,村里人都绕远路,唯有阿爷还走老藤桥。我撑着伞跟在后面,见他在桥头撒了把灶灰。"雨水打滑,撒灰防滑。"他回头喊,声音被雷声劈成两半,"就像人生遇着坎,得自己找防滑的法子。"
走到桥中间时,阿爷突然停下。"你听,"他指着桥身,"藤条在喊疼。"我把耳朵贴在藤上,果然听见细微的"咯吱"声。"暴雨天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