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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珍珠无用?看渔夫与商人的价值认知博弈】老渔民陈阿公的船板缝里,嵌着颗拇指盖大的珍珠。这颗珠子跟着他二十年,从南海的珊瑚礁到渤海的冰凌区,被咸水泡得发乌,却在某个月夜突然让他明白:有些宝贝的价值,得换个脑袋才能看懂。
### 一、蚌壳里的意外收获
那年陈阿公在西沙潜水采海参,被暗流卷进个珊瑚洞。手电筒光扫过岩壁时,看见团白花花的东西卡在石缝里——撬开一看,竟是只碗口大的砗磲,壳里躺着颗滚圆的珍珠。同船的小伙子抢过去掂量:"阿公,这玩意儿能换十箱带鱼!"陈阿公却皱着眉,用指甲刮了刮珍珠表面:"太亮了,扎眼。"
这颗珍珠成了船上的稀罕物。年轻水手们用它赌酒,把珍珠放在油灯下比谁能说出更多用处:"能给老板娘做发卡!""能当药引子治惊风!"陈阿公每次都默默走开,他觉得这光溜溜的东西还不如船舵上的铜钉实在,至少铜钉能防船板开裂。直到有次遇上海盗,头领盯着珍珠咽口水:"拿它换你们的命!"陈阿公才第一次觉得,这玩意儿或许真有点用。
### 二、集市上的价值错位
船靠岸那天,陈阿公揣着珍珠逛集市。路过药材铺,掌柜用放大镜看了半天:"珠母贝的珠,年份够久,能磨粉治心悸,给你三两银子。"隔壁绸缎庄的老板娘听见了,扭着腰过来:"别听他的,我给五两,镶在旗袍领口肯定气派!"陈阿公捏着珍珠犹豫时,突然被个穿西装的男人拉住:"老先生,这珍珠卖吗?"
这人自称是上海来的珠宝商,掏出个鹿皮盒子,里面躺着几颗大小相似的珍珠。"您看这光泽,"他用镊子夹起陈阿公的珍珠,对着阳光转动,"这是南海特有的金晕,要是做成项链,够换十艘您这样的渔船。"陈阿公听得直摇头:"船能打鱼,珍珠能当饭吃?"珠宝商急得直搓手:"您知道上个月巴黎的拍卖会吗?这样的珍珠,洋太太们能争破头!"
### 三、博物馆里的醍醐灌顶
五年后,陈阿公在博物馆当保安。某天来了批外国游客,围着展柜里的珍珠项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