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预览
【跌倒时的人生课:从谷底走出的逆袭故事】那年冬天特别冷,我裹着破洞的毛衣站在人才市场门口,手里攥着皱巴巴的简历,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——头发油腻,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两拳。三个月前我还是外企白领,现在却成了失业大军里的小透明,连面试都屡遭白眼。
"大专学历?我们招实习生都要本科。"第23家公司的HR推了推眼镜,语气里的不耐烦像针一样扎人。我攥紧公文包转身就走,包里那本翻烂的《市场营销》掉在地上,露出里面夹着的大学成绩单——曾经的全系第一,现在成了笑话。
走到巷口的煎饼摊前,我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27块钱。摊主王阿姨舀面糊的手顿了顿:"丫头,加个蛋吧,阿姨请你。"热气腾腾的煎饼递过来时,我突然想起上周在出租屋里啃干面包的晚上,房东来催租的敲门声像催命符。
真正崩溃是在接到妈妈电话那天。"闺女,你爸的药快没了......"她声音里的犹豫像钝刀割肉,我盯着墙上贴着的"加油"便利贴,突然把桌上的泡面碗扫在地上。红色的汤汁溅在"世界500强"的实习证明上,那是去年此刻我最得意的战利品。
三天后我在小区垃圾桶旁撞见初中同学张浩。他穿着快递服,正往三轮车上摞包裹,看见我时愣了两秒,随即咧嘴笑:"哟,大才女怎么在这儿?"我想躲,却被他拉住:"别不好意思,我刚干这行时也觉得丢人,现在一个月能挣八千呢!"他塞给我一张名片,"缺人手,你要愿意来分拨中心帮忙,日结工资。"
那晚我在网上查"快递分拨员"的工作内容,屏幕光映着脸上的泪痕。凌晨三点的分拨中心像个巨大的蜂巢,传送带轰隆隆响着,我穿着不合脚的胶鞋,在堆积如山的包裹里分拣货物。手指被胶带划出道道血痕,汗水混着灰尘流进眼睛,可当我拿到第一天的150元工资时,突然觉得那点疼算不了什么。
转机出现在三个月后。那天我分拣到一个寄往山区小学的包裹,里面是崭新的绘本和文具。寄件人备注写着:"给孩子们的新年礼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