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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亲爱的小孩：泛黄相册里的成长印记与离别故事】老家木箱底压着本牛皮相册，塑料膜间夹着张褪色照片——五岁的我骑在爹肩上，他穿蓝布工装的背影浸在夏阳里，我手里攥着融化一半的绿豆冰棍，滴在他后颈的糖水引来三只蜜蜂。每当翻到这页，娘就会指着照片说："你爹这辈子最宝贝的，就是你骑在他肩上的模样。"
### 一、煤油灯下的识字课
记得七岁那年闹旱灾，井水见底的晚上，爹把我架在长条凳上，用树枝在泥地上写"人"字。煤油灯芯爆着火星，照见他指甲缝里的黑泥，"丫头，这人字要撇捺撑着，就像咱庄稼人，得站得直溜。"我趴在他背上描字，闻着他汗衫上的柴油味，突然发现爹后颈的胎记像极了村口那棵老槐树。
娘总说爹是"榆木疙瘩"，可他会用自行车辐条给我弯风车，用废报纸糊风筝。有次我摔断胳膊，爹半夜背着我走二十里山路看医生，他棉袄里的体温透过粗布渗过来，我咬着牙没哭，却在听见他跟医生说"砸锅卖铁也得治好"时，眼泪把他后颈的胎记洇得更红了。
### 二、火车站的离别汽水
十三岁那年爹去省城打工，我偷塞了块灶糖在他帆布包。进站口的汽笛声里，他蹲下来给我系鞋带，"丫头在家听娘话，爹给你攒学费买钢琴。"我盯着他磨破的鞋底没吭声，直到他转身时，我突然喊："爹，你后颈的槐树开花了！"他脚步顿了顿，没回头。
后来每个月爹都会寄信，信纸上总画着歪扭的钢琴。有次信里夹着张照片，他站在脚手架上，身后是半截子高楼，手里举着汽水对着镜头笑，可我看见他工装袖口磨出的毛边。娘说爹在工地搬砖，却骗我在办公室当"先生"，直到那年冬天我去省城看他，在脚手架下看见他啃冷馒头，才知道他后颈的胎记早被汗水泡得发白。
### 三、病床上的槐花蜜
去年爹查出肺癌，我带着刚买的血糖仪冲进病房，他却把我推出去："瞎花钱，爹这把老骨头硬朗着呢。"护士说他总把我买的蛋白粉偷偷分给同屋老人，自己啃医院的糙米饭。那天我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