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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《门徒》：毒瘾深渊中的人性困局与救赎微光】出租屋的霉味混着廉价香水味，在潮湿的空气里发酵。阿乐捏着针管的手在颤抖，针尖对准女人脖颈时，女人突然笑了，笑声像生锈的铁片摩擦："打吧，早死早超生。"她的脖颈瘦得能看清青色血管，像老树上虬结的根。针管推进的瞬间，女人猛地抽搐，眼球翻白，嘴角溢出白沫，像条离水的鱼。阿乐瘫坐在地上，看着女人的身体渐渐僵硬，直到老鼠窸窸窣窣爬上床脚，他才想起这个女人是他的妻子阿静——那个曾经会对着镜子涂口红，说要给女儿赚学费的女人。
阿祖第一次见到阿静，是在菜市场后的巷口。女人抱着个怯生生的小女孩，蹲在垃圾桶旁捡别人扔掉的菜叶，手指冻得通红。他递过去两个热包子，女孩怯怯地接过来，阿静却别过脸，耳尖通红："我们不讨饭。"后来他才知道，这个总穿着洗得发白外套的女人，每天打三份工，晚上还要去医院照顾患肺病的母亲，只是没人知道，她的袖口下藏着密密麻麻的针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