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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一墙之隔的快乐:金元宝带来的烦恼】王记豆腐坊的夫妻俩又在唱山歌了。男人老周推着石磨,豆浆顺着磨盘流进木盆,女人兰花往灶膛里添着柴火,嘴里哼着新编的调子:"日出磨豆香,日落收担忙,豆腐白又嫩,日子甜过糖..."歌声飘过墙头,钻进隔壁王富商的耳朵里。
王富商正对着账本发愁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柜上摆着刚收来的珍珠翡翠,可他眼里全是账本上的数字:南边的布庄亏了本,西边的粮店欠着债,还有后院太太新买的首饰...正烦着,兰花的笑声又传过来,像根细针似的扎他心尖。
"老爷,您听人家那日子过的,穷欢乐啥呀..."王太太端着燕窝粥进来,撇着嘴说,"咱家住着青砖瓦房,吃着山珍海味,咋还没隔壁那对卖豆腐的快活?"
王富商把算盘一拍,珠子哗啦啦响:"这有啥难的,我让他们明天就笑不出来!"他走到后院墙根,见老周夫妻俩刚收工,正蹲在门槛上啃窝头,有说有笑的。他从钱箱里抓出个五两重的金元宝,瞅准时机,"嗖"地一下扔过墙头,元宝砸在柴堆上,发出"当啷"一声脆响。
第二天清早,老周开门劈柴,看见柴堆里金光闪闪。他扒开树枝,吓了一跳:"我的天!这是啥?"兰花揉着眼睛出来,一看也愣住了:"金...金元宝?哪来的?"
夫妻俩捧着元宝回屋,关紧门窗。老周把元宝放在桌上,转着圈看:"这玩意儿得值多少豆腐啊?够咱卖一辈子了!"兰花却揪着围裙发愁:"平白无故哪来的元宝?是不是别人丢的?要是官府追查起来,咱可担待不起啊..."
"要不...咱问问街坊?"老周刚要开门,兰花一把拉住他:"不行!万一被人知道,说咱偷的咋办?"夫妻俩你看我,我看你,早饭也没心思做了。往常这时候,石磨声和歌声早该响起来了,可今天豆腐坊静悄悄的。
到了中午,老周坐不住了:"要不咱把元宝埋起来?等风头过了再说?"兰花点头:"行,可埋哪儿好呢?后院那棵老槐树下?还是灶膛底下?"两人拿着锄头在后院转来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