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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奶奶的灶台孵鸡与诺奖得主的科学发现之旅】1930年的春天，灶台上的铁锅还飘着玉米糊糊的热气，20出头的奶奶正用围裙擦着手。竹筐里那窝鸡蛋已经焐了二十天，再有两天就能见着小鸡崽的黄绒毛。谁承想老母鸡夜里让野狗叼走了，奶奶跺着脚骂了句"天杀的"，转头就把鸡蛋挪到了灶头——土灶膛里剩下的热灰还能续上两天暖，这是她从太姥姥那儿学来的老法子。
"娘，小鸡啥时候出来呀？"三岁的大伯扒着灶台沿儿问。奶奶往鸡蛋上喷了口温水，笑着说："快了，等它们啄破壳，第一眼瞧见谁，往后就跟谁后头跑。"这话刚落音，就听见"咔嚓"一声，蛋壳裂开道缝，湿漉漉的小鸡崽颤巍巍探出脑袋，黑豆似的眼睛滴溜溜一转，正好瞅见奶奶围腰上的蓝布条。
头四只出壳的小鸡最性急，还没等绒毛干透，就迈着小短腿追着奶奶的脚后跟跑。奶奶去水缸舀水，它们扑棱着翅膀往裤脚缝里钻；奶奶蹲在门槛择菜，它们就啄着她围裙上的补丁。隔壁王大婶送来了新抓的母鸡，可小鸡崽们瞅见那身花羽毛，愣是躲在奶奶鞋窠里不出来。没出半月，这几只没娘庇护的小家伙，不是让野猫叼走，就是夜里冻僵在草堆里，奶奶蹲在鸡棚边埋小鸡时，偷偷抹了把眼泪："唉，认死理的傻东西。"
那时候奶奶不知道，万里之外的奥地利，一个叫洛伦兹的小伙子正穿着白大褂蹲在鹅圈前。1935年的春天，他刚从医学院毕业回家乡行医，后院那窝刚破壳的小鹅让他着了迷。有只小黄鹅总跟着他的皮鞋走，就算放了母鹅在旁边，它也歪着脖子瞅他的白大褂。洛伦兹挠着后脑勺琢磨："怪了，难不成这小家伙把我当娘了？"
他故意穿上不同颜色的外套做实验，发现小鹅只认第一眼看到的物体。后来他把一群小鹅分成两批，一批先见母鹅，一批先见他自己，结果前一批跟着母鹅嘎嘎叫，后一批排着队追他跑。他在笔记本上画下小鹅跟人走路的速写，旁边写下"铭记现象"几个字——这词儿后来成了动物行为学的关键术语。
奶奶的灶台年年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