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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成龙的接放学乌龙:一份迟到的父爱与成长遗憾】洛杉矶片场的灯光还没熄灭,成龙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看了眼手表——凌晨三点。助理递来保温杯时小声说:"大哥,香港家里来电话,小房祖名又问您什么时候回国。"他捏了捏眉心,玻璃窗外的棕榈树在夜色里晃成模糊的绿影,突然想起上次陪儿子过生日,还是通过视频连线切的蛋糕。
这就是成龙的日常。当别的父亲在家长会签字时,他在纽约拍跳楼戏;当儿子开运动会时,他在撒哈拉沙漠追着镜头跑。有次他难得在家养病,妻子林凤娇端着花瓶笑出眼泪:"给你颁个'全勤奖',今天总算没踏出家门半步!"那花瓶里插着的塑料花,还是儿子幼儿园时做的手工。
祖名上小学时,班里流行"爸爸接送日"。小家伙偷偷跟助理说:"要是我爸能来接我,我就能跟阿杰他们炫耀一个月!"这话传到成龙耳朵里时,他正在巴黎拍动作戏。第二天凌晨四点收工,他顶着黑眼圈冲进机场,连行李箱都没来得及放回家,直接让司机开向记忆中的小学门口。
校门口的梧桐树沙沙响,成龙靠在保姆车旁搓着手。他特意摘下墨镜,想让儿子第一眼就看到自己。放学铃响得像闹钟炸响,穿蓝校服的孩子们潮水般涌出来,他踮着脚在人堆里找那个熟悉的小身影。直到保安开始锁门,空荡荡的走廊里只剩下他和飘落的梧桐叶。
手机这时响了,司机的声音带着歉意:"大哥,您是不是记错了?小少爷去年就升中学了,在城西那个校区..."成龙猛地拍了下脑门,后视镜里映出他没刮干净的胡茬——难怪刚才有家长盯着他看,估计把他当成了蹲点的狗仔队。
等他踩着油门冲到中学门口,远远看见路灯下那个孤单的小身影。祖名背着书包踢着石子,校服袖子短了一截,露出的手腕细得像豆芽菜。成龙按下车窗时,孩子猛地回头,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下去,转身就往反方向走。
"阿仔,上车!"成龙追上去拽住他袖子,才发现儿子的校服背后印着块汗渍。车里一路沉默,空调风吹得人发慌。祖名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