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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鱼竿与鱼篓的生存课:饥饿者的选择与合作智慧】那年头饥荒闹得凶,黄土高坡上的树皮都被啃得发白。有天傍晚,村口破庙来了个白胡子老头,见着两个饿得眼冒金星的年轻人,从褡裢里掏出一篓活蹦乱跳的鲜鱼,还有根油亮的楠木鱼竿。"娃们,这两样东西你们分着走吧。"老头捻着胡须,眼睛在暮色里亮得像灯笼。
穿粗布褂子的阿强抢先一步:"我要这篓鱼!"他喉头滚动着,盯着鱼篓里扑腾的银鳞鱼,口水都快滴到鞋面上。戴毡帽的阿文慢半拍,只好拿起那根鱼竿,竿尖还挂着个没解的鱼线结。俩人在庙门口分道扬镳时,阿强拍着鼓鼓的鱼篓哈哈大笑:"哥们儿,等我吃完这篓鱼,指不定能碰上更好的活路!"阿文没吭声,只是把鱼竿往肩上一扛,朝着远处隐约的海潮声走去。
阿强找了个背风的山坳,捡来干柴生起火。火苗"噼啪"窜起来时,他抓起两条最大的鲤鱼,也不刮鳞不去内脏,直接穿在树枝上烤。鱼油滴在火里,腾起一阵带腥味的白烟,鱼肉刚有点焦黄,他就迫不及待地往嘴里塞。"真香啊!"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,烫得直呵气,却舍不得停下。那篓鱼足足有三十多条,他连汤带刺吃了个精光,最后舔着嘴唇躺在草地上,肚子撑得像个鼓。可没过三天,鱼篓就见了底,第四天早上,路过的猎人发现他蜷缩在空鱼篓旁,手里还攥着半根鱼骨头。
再说阿文,他扛着鱼竿走了整整十天。饿了就啃两口树皮,渴了就捧把山泉水。鞋底磨穿了,脚趾头露在外面,每走一步都硌得生疼。远处的海平面越来越清晰,蓝汪汪的像块绸缎,可他的腿肚子直打颤,嗓子眼干得冒烟。眼看离海边只剩二里地,他眼前一黑栽倒在沙地上,鱼竿"哐当"掉在旁边,离浪花翻涌的礁石只有百来步。后来赶海的渔夫发现他时,他手指还朝着大海的方向,眼角挂着滴没来得及流下的泪。
过了半年,又有两个饿得脱了相的年轻人路过破庙。老头还是那身青布衫,照样拿出鱼竿和鱼篓。穿棉袍的阿勇挠了挠头:"大哥,咱要不一块走?"扎绑腿的阿猛一拍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