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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拿破仑的两次关键抉择：猎枪下自救与尊重负重者】科西嘉岛的午后阳光把塞纳河染成金箔，年轻的拿破仑攥着猎枪蹲在河岸草丛里。枪管还留着上午打鹧鸪的余温，却被一阵扑腾声惊得微微颤抖。河中央那个扑腾的身影像只被水草缠住的鸭子，水花溅起的高度越来越低，呼救声也渐渐变成了水泡破裂的咕嘟声。
"救命啊！我要沉下去了！"男人的礼帽漂在水面上，假发套早被河水冲得不知去向。拿破仑眯起眼睛打量这条河——去年冬天他曾骑马趟过，最深的地方也只没到马肚子。"这家伙该不是装的吧？"他用枪管拨开岸边的芦苇，发现落水者的皮靴还在脚上，锃亮的银扣在水波里一闪一闪。
"喂！再不上来我开枪了！"拿破仑把猎枪举过头顶，扳机扣得咯吱响。落水者猛地抬起头，睫毛上挂着水珠，眼神像受惊的兔子："大人饶命！我真的不会游泳啊！"河风送来浓重的酒气，拿破仑这才注意到对岸酒馆的老板正探头探脑，手里还攥着条毛巾。
"三秒钟，不然子弹可不长眼！"拿破仑故意把枪口压低，子弹上膛的声音在河谷里回荡。落水者的手在水里胡乱抓挠，突然抓住了一根漂浮的树枝。他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抱住，拼命朝岸边划水。当他浑身湿透地爬上岸时，拿破仑用枪托戳了戳他的腰："酒馆里的醉鬼也配喊救命？下次再掉河里，我直接拿鱼叉叉你。"
多年后在杜伊勒里宫的晨雾里，拿破仑的军靴踩碎了花园小径的薄霜。身后跟着的女卫士长正用银哨子驱赶挡路的士兵，却见皇帝突然停在月桂树篱前——三个背着弹药箱的士兵正从拱门下穿过，最前面那个小个子士兵的皮带松了，铁箱在胯骨上磕出哐当声。
"陛下，让卑职去赶他们！"女卫士长的羽毛帽抖了抖。拿破仑却摘下手套，亲手帮小个子士兵系紧了皮带："你叫什么名字？"士兵的鼻尖冻得通红，慌忙敬礼时差点把箱子掉在地上："报告陛下，下士杜邦，刚从西班牙前线回来。"
晨露打湿了拿破仑的斗篷，他看着士兵们压得低低的帽檐，突然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