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容预览
【柯南道尔与变味鸡蛋:退稿里的文学隐喻】1890年代的伦敦,晨雾像湿羊毛般裹着《海滨杂志》编辑部的窗户。阿瑟·柯南道尔揉着熬红的眼睛,指尖划过堆积如山的退稿信封。羽毛笔在墨水瓶里转了三圈,刚想给下一篇来稿写拒信,却被一个牛皮纸信封上的绿色蜡封吸引了——寄件人在封口处画了只歪歪扭扭的猫头鹰。
"亲爱的编辑先生,"信纸上的墨水还没干透,"上周退回的《月光下的黑猫》我收到了。但我知道您没读完,因为我特意用米糊粘住了第17到19页。您看,浆糊印还在呢!"柯南道尔举起信纸对着光,果然看见三道透明的黏合痕迹,像书页上结的痂。
壁炉里的煤块爆出火星,他想起昨天下午实习生莉莉抱着退稿筐抱怨:"先生,今天又有三百封信,油墨味熏得我头疼。"此刻这封信的作者,大概就是那个在稿子里夹了干玫瑰花瓣的年轻人?或者是总用紫色墨水写哥特小说的那位?
"啪嗒"一声,他把信拍在橡木办公桌上。玻璃镇纸下压着《福尔摩斯冒险史》的校样,夏洛克·福尔摩斯的剪影在纸页上投下冷硬的阴影。"坏鸡蛋..."他喃喃自语,突然抓起钢笔在回信纸上沙沙书写,羽毛笔杆上的家族纹章在台灯下闪了闪。
"尊敬的先生,"柯南道尔故意把"尊敬"二字写得格外潦草,"当您早餐盘里有只坏鸡蛋时,难道非要吃完才知道它变味吗?"写完他对着墨水吹了口气,突然想起爱丁堡医学院的解剖课——老教授常指着发臭的标本说:"闻见味道就该扔掉,别等它毒死你。"
三天后,那只画着猫头鹰的信封又回来了,这次蜡封换成了绿色墨水画的问号。"先生,"年轻人的字比上次更潦草,"可鸡蛋臭了是能闻出来的,我的小说您连闻都没闻!"柯南道尔笑着把信夹进《退稿趣事》文件夹,里面还躺着各种千奇百怪的抗议信:有位女士用口红写了三页纸,说他退回的爱情小说里藏着拯救世界的密码;还有个邮递员坚持认为,他写的蒸汽朋克故事能让大英帝国的火车提速三倍。
"莉莉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