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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马克·吐温童年往事：从祈祷面包到靠奋斗改变命运】密苏里州汉尼拔镇的清晨总是带着潮气，四岁的小克莱门斯背着打补丁的帆布书包，跟着穿黑袍的霍尔太太走进乡村校舍。松木课桌前，孩子们排成歪歪扭扭的队列，跟着老师低头祈祷时，他总偷偷掀开眼皮——讲台上的《圣经》封面烫着金漆，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，在书页上投下晃动的光斑。
"孩子们，记住喽，"霍尔太太的银十字架在胸前摇晃，"只要虔诚祈祷，上帝就会赐给你们想要的一切。"小克莱门斯的鼻尖突然发痒，隔壁桌的金发姑娘艾米莉正打开铁皮饭盒，那股烤面包的焦香像小虫子似的钻进他鼻孔。每天这时候，他都得使劲抿住嘴唇，免得口水滴在磨破的课本上。
艾米莉的面包总有糖霜裂纹，边缘烤得金黄酥脆，有次她掰下核桃大的一块递过来："克莱门斯，尝尝嘛，我妈妈新学的方子。"他攥紧衣角连连摇头，可放学路上看见面包房橱窗里的同款面包标着五美分，才想起爸爸在密西西比河上当水手，半个月才寄回几个硬币。
那天晚上，他把自己反锁在储藏室里。木板床上铺着旧床单，他跪在床边，双手合十，眼睛闭得紧紧的："亲爱的上帝，我想要一块大大的面包，要跟艾米莉的一样香，要能让我吃三顿都吃不完......"煤炉的火星在黑暗里明灭，他想象着上帝坐在云朵上，手里捧着刚出炉的面包篮。
第二天清晨，他像只松鼠似的在书包里乱翻，除了漏墨水的钢笔和缺角的算术本，啥也没有。"再等等，上帝肯定在烤面包呢。"他安慰自己，可连续四个礼拜，每天睡前祈祷时，肚子都会不争气地咕咕叫。艾米莉有次戳戳他胳膊："你的面包呢？我家烤箱昨天又坏了，妈妈说得上街买。"
这句话像根针戳破了泡泡。小克莱门斯蹲在学校后面的篱笆墙根，看蚂蚁拖走面包屑，突然想起艾米莉说过她爸爸在鞋厂上班。"上帝每天要听多少人的祈祷呀？"他拽着杂草嘟囔，"说不定他太忙了，顾不上我这点小事。"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忽然觉得膝盖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