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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一只巴掌也能拍响:奥运冠军威尔玛的破茧人生】1940年代的田纳西州克拉克维尔镇,每当午后阳光斜照进破旧的木屋,威尔玛总会把脸埋在膝盖里。小儿麻痹症像条冰冷的蛇,缠得她七岁了还没法站稳,看着窗外邻居家孩子追着皮球跑过,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——那些奔跑的脚步声,对她来说比雷声还刺耳。
"又躲在这儿哭鼻子啦?"门轴吱呀一声,独臂的琼斯先生拄着拐杖进来,帆布袖管在风里晃荡。他是镇上唯一敢推开这扇门的人,战争夺走了他的左臂,却没夺走他嘴角的笑纹。威尔玛抬头时,正看见他用唯一的右手拎着个铁皮桶:"带你去个好地方。"
幼儿园的铁栅栏外,孩子们正唱《友谊地久天长》。琼斯先生把轮椅停在爬满常春藤的墙根,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,他突然掀开衬衫——古铜色的胸膛上,右手掌拍得"嘭嘭"响,回声混着风声,惊飞了树上的麻雀。威尔玛瞪大眼:"先生,你这是..."
"鼓掌啊!"琼斯先生笑得皱纹堆成山,"没胳膊就不能叫好啦?你看这胸膛,敲起来比手掌还响呢!"他抓起威尔玛的手按在自己胸口,那震动像股暖流顺着她胳膊往上窜。初春的风还带着寒意,可她突然觉得后颈发烫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裂开了。
那天晚上,她趴在厨房桌上,让父亲把"一只巴掌也能拍响"写在硬纸板上。浆糊刷在墙上时,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比刷子还响。第二天清晨,当理疗师来拉她做拉伸,她没像往常那样咬着被单掉眼泪,反而盯着墙上的字说:"今天多做十分钟。"
支架卡在膝盖上的滋味像被老虎钳夹着,每走一步都像有钉子扎进脚踝。有次父母去镇上买药用胶布,她偷偷扒着灶台挪步,刚松开手就摔在地上,瓷碗碎了一地,碎片划开了脚踝——血珠渗进地板缝时,她没喊疼,反而撑着橱柜又站起来。邻居听见动静跑进来,看见她额头上全是汗,却咧着嘴笑:"你看,我能站三秒钟!"
十一岁生日那天,她把支架甩在院子里,像只刚学飞的麻雀,摇摇晃晃穿过蒲公英丛。琼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