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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从饿肚子画家到餐巾纸大王：一个法国人的德国逆袭】1985年冬天的汉堡，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圣保利区的石板路。艾戈尔缩在画室阁楼里，对着画布直搓手。颜料冻得结硬块，肚子也饿得咕咕叫，冰箱里只剩半块干面包——这已经是他来德国的第三年，离"著名画家"的梦想却越来越远。
### 画布上的冷馒头
"艾戈尔，又在画星空啊？"楼下面包店老板探头进来，看着墙上未完成的《汉堡之夜》直摇头，"上周赊的黑麦面包该结钱了吧？"他摸着画布上厚厚的油彩，那是艾戈尔用最后一点钱买的颜料，"你这画跟柏林墙似的，谁会买啊？"
晚上回到租住的阁楼，艾戈尔数着裤兜里的硬币，总共2.7欧元。他想起在巴黎美术学院时，教授曾夸他的色彩有莫奈的灵气。可现在，画廊老板看到他就关门，说"抽象画在德国不吃香"。有次他把画摆在跳蚤市场，一个老太太问能不能用来包土豆，气得他差点把画烧了。
### 餐巾纸上的商机
转机出现在朋友的晚餐聚会上。那是个普通的德庭，餐桌上只有香肠、酸黄瓜和黑面包，可女主人拿出的餐巾纸让艾戈尔愣住了——印着水彩画的餐巾纸上，画着当天的天气预报符号，雨滴配着淡蓝色的边框。"今天下雨，所以用这款。"女主人笑着说，"上周生日用的是玫瑰图案，喝咖啡时会换巧克力豆的。"
回家的路上，艾戈尔算了笔账：10张餐巾纸卖4欧元，成本不过几毛钱。德国有多少家庭每天用这种纸？他翻遍图书馆的资料，发现当时市场上的餐巾纸要么印着卡通图案，要么素面朝天，根本没有带艺术设计的高端款。"法国人懂浪漫，德国人讲严谨，我正好结合两者！"他拍着大腿站起来，差点撞翻图书馆的台灯。
### 从画室到工厂的转型
第一版设计稿画了整整三天。艾戈尔把塞纳河的睡莲简化成线条，配上德国哥特式建筑的轮廓，用淡紫色和米黄色做基调。他揣着样稿跑遍汉堡的造纸厂，却被当成骗子赶出来。"餐巾纸要什么艺术设计？"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