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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横渡英吉利海峡的遗憾：差一百米到岸的坚持课】1950年代的英国多佛港，码头上挤满了举着望远镜的记者。二十三岁的弗洛伦丝·查德威克站在甲板上，蓝色泳衣被海风一吹，紧贴着晒成小麦色的皮肤。她朝岸边挥了挥手，发梢还滴着海水——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挑战横渡英吉利海峡了，前两次都因洋流和低温败下阵来，可这次她腰上绑着最新式的体温监测仪，胳膊上缠着写满加油标语的布条。
### 一、出发时的浪花：信心像涨潮的海水
早上七点零六分，弗洛伦丝跳进海里。海水比预想的暖和，她冲着护航船上的教练比了个"OK"手势。岸边的欢呼声隔着薄雾飘过来，她听见有人喊"打破纪录就靠你了"，还有人举着"女版海神"的牌子。前三个小时游得顺风顺水，她甚至能看见海底游过的鳕鱼群，阳光透过海水照在身上，像盖了层会流动的金毯子。
"弗洛伦丝，现在时速1.8海里，保持住！"教练趴在船边喊。她吐掉嘴里的咸水，想起过去半年的魔鬼训练——每天凌晨四点在旧金山湾游十公里，扛着轮胎在沙滩上跑，甚至在冰箱里泡冷水练抗寒。有次训练时抽筋，教练把她捞起来，她呛着水还说："再让我游半小时，就半小时..."
### 二、浓雾围城：当希望蒙上磨砂玻璃
中午十二点，海面上起了层薄雾。弗洛伦丝并没在意，英吉利海峡秋冬多雾，她早有准备。可到了下午两点，雾浓得像打翻了牛奶桶，她伸出手只能看见白花花的雾气，连旁边护航船的轮廓都看不清了。海水开始变凉，体温监测仪的数字往下跳，每游一下都觉得胳膊灌了铅。
"还有多远？"她冲着船的方向喊，声音被海浪吞掉一半。教练拿着望远镜使劲看，可海面上除了雾啥也没有："大概...还有五公里吧，弗洛伦丝，坚持住！"其实他心里也打鼓，领航员正在舱里对着罗盘转圈，GPS在那会儿还是个新鲜玩意儿，全靠老水手的经验判断位置。
到了下午四点，弗洛伦丝的节奏乱了。往常她每分钟划水60次，现在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