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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为骑马献双腿的人:当浪漫瘾上头撞上现实骨感】王二柱蹲在村口老槐树下,眼瞅着地主家儿子骑着高头大马哒哒路过,马蹄溅起的泥点子都带着威风。他搓着补丁摞补丁的裤腿直咽口水,心里那点羡慕跟野草似的疯长:"瞧瞧人家,屁股一颠一颠就飘过了十里地,哪像咱这两条泥腿子,走一步沾半斤土。"
隔壁李大爷吧嗒着旱烟袋:"二柱啊,想骑马不难,可人家说了,得拿你这双腿换。"烟锅里的火星明灭间,二柱眼睛亮得吓人,拍着大腿就应了:"换!咋不换!"他没看见李大爷抖落烟灰时,手指关节捏得发白。
换腿的过程跟做梦似的。等二柱再睁开眼,胯下一溜油光水滑的黑马正喷着响鼻。他试探着踩上马鞍,屁股刚落稳,那马就撒开蹄子狂奔。风灌进领口的瞬间,二柱觉得自己跟年画里的武财神似的,胸脯挺得能挂住俩窝头。"驾!"他扯着嗓子吆喝,路过村口时故意绕了三圈,看那些光脚娃追着马屁股跑,心里那叫一个美。
可新鲜劲儿没过仨月,麻烦就来了。头回下马是在河边饮水,二柱刚把腿往地上伸,就跟踩了棉花似的打晃。他想扶着马鞍站起来,结果"扑通"摔进泥坑,黑马受惊跑远了,他只能像个虾米似的在地上蹦跶。等好不容易蹭到路边,裤裆都磨破了,膝盖磕得跟烂柿子似的。
更要命的是赶大集。以前他拎着两筐土豆能走二十里,现在没马寸步难行。有回马生病了,他想进镇子抓药,愣是在家憋了三天。瞅着缸里见底的米,二柱咬着牙往门板上爬,手抠着墙缝挪了半天才到院子口,回头一看,离大门还差着八丈远呢。
这天夜里,二柱摸着马脖子叹气:"老黑啊,你说咱当初是不是犯傻?"黑马蹭了蹭他的胳膊,尾巴扫落窗台上的旧草鞋。那是他换马前穿的,鞋底子磨得能看见脚趾头,可走山路时从不打趔趄。现在倒好,马鞍子焐得屁股生疮,一下马就得靠爬,连村头寡妇送碗粥都得让人端到炕边。
李大爷又来串门时,二柱正拿根木棍当拐杖练走路。"后悔啦?"大爷蹲下来帮他掰直木棍。二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