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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古妇人求高僧消气记:一碗茶水悟透人生】王婆子这辈子啥都好,就是有个毛病——爱生气。早上跟卖豆腐的吵两句,能气到午饭吃不下;邻居家鸡跑她菜地里啄了棵葱,能站门口骂半个时辰。这天她又为了针头线脑的事儿跟儿媳拌了嘴,气得心口疼,突然想起山里头有位得道高僧,赶紧揣着俩刚蒸的窝头就上山了。
高僧听她絮絮叨叨说了俩时辰,从儿媳妇不给她添新棉袄,说到去年庙会被人踩了鞋帮子,全程眯着眼不吭声。末了才起身拍拍灰,领她进了间四面光墙的禅房,"咔嚓"一声上了锁就走了。
"好你个老秃驴!"王婆子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,抄起门栓就砸门,"骗吃骗喝的假和尚!关我老婆子算啥本事!"她骂得唾沫星子溅了一门板,嗓子都喊哑了,外头除了风声啥动静没有。眼看日头偏西,肚子饿得咕咕叫,她又开始哀求:"大师傅行行好,放我出去吧,家里猪还没喂呢......"回应她的只有墙角蜘蛛结网的簌簌声。
等月亮爬上窗棂时,王婆子终于瘫在草堆上不言语了。这时门外传来高僧的声音:"还生气吗?"她喘着粗气说:"气!气我自己老糊涂,放着热炕头不待,偏来这鬼地方遭罪!"高僧叹了口气:"连自己都不放过,咋能心平气和呢?"脚步声渐渐远去,留下王婆子对着门缝发呆。
第二天天刚亮,高僧又来问:"还气不?"王婆子有气无力地说:"不气了,气也没用,你不放我我能咋整。"高僧隔着门摇头:"这气不是没了,是压在心底呢,跟埋在地底下的炮仗似的,指不定啥时候就炸了。"
到了晌午,高僧第三次敲门时,王婆子正望着窗台上的蚂蚁搬家出神:"大师,我想开了,为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儿气坏身子,纯属跟自己过不去,不值当。"高僧却笑了:"知道不值当,心里头还是有杆秤在称呢,这秤砣就是气根啊。"
眼看夕阳把禅房染成金红色,王婆子突然问:"大师,您说到底啥是'气'啊?"高僧没说话,端起桌上的粗瓷碗,把刚沏的热茶"哗"地泼在地上。褐色的茶水渗进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