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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天使的秘密：那些你没看透的善恶真相】那年深秋，梧桐叶把伦敦老街铺成金毯子时，两个背着粗布行囊的旅人敲开了汉普顿庄园的雕花铁门。年长的天使银发在暮色里闪着微光，年轻的天使羽翼还带着晨露的湿润。门房从黄铜门缝里挤出半张脸，鼻尖翘得像只受惊的鸽子："主人说了，穷游的别来沾边。"
绕过爬满常春藤的侧门，他们被领进地下室。潮湿的石壁渗着水珠，蜘蛛在角落织出水晶帘幕。年轻天使踢开脚边的旧马靴，帆布床吱呀声里透着寒意。"看，墙缝里有光！"他扒开松动的砖块，里面竟嵌着块巴掌大的金箔。老天使却掏出陶土罐，把碎砖拌着苔藓糊进墙洞："孩子，有些事不像看上去那样。"
月光从气窗漏进来时，年轻天使盯着墙洞发愣："明明是横财，干嘛封起来？"老天使指尖划过石缝："三天前我路过地窖，听见主人夫妇数金币的声响。他们藏起财富时，连给乞丐的面包都要刮掉黄油。"墙角突然渗出金光，墙后竟堆着小山似的金块，宝石箱在阴影里泛着幽光。老天使将最后一块砖按进去时，墙缝里传来金币坍塌的闷响。
第二晚的雨敲打着茅草屋顶时，他们在达特穆尔荒原遇见炊烟。农舍木门吱呀推开，围着蓝围裙的妇人把热土豆塞进他们手里："快进来，锅里还有野菜汤。"丈夫詹姆斯把熏肉在铸铁锅里煎得滋滋响，油星溅在补丁摞补丁的桌布上。年轻天使看见夫妇俩交换眼神——他们偷偷把唯一的鸡蛋打进了他的汤碗。
黎明的鸡叫被哭声撕碎。詹姆斯蹲在牛棚前，粗糙的手掌抚过奶牛温热的脖颈。它双眼紧闭倒在干草堆里，晨露在牛毛上凝成水晶珠。年轻天使猛地拽住老天使的斗篷："你昨晚明明在牛棚待了半个时辰！"雨水顺着他羽翼滴落，混着愤怒的颤抖。
老天使蹲下身，指尖拂过奶牛僵直的尾巴："昨夜死神持着镰刀站在床头，妇人的生命线在他指尖晃悠。"他从怀里掏出银哨子，哨音里竟裹着昨晚的画面——死神黑袍在门槛外掀起阴风，詹姆斯夫妇的睡颜在月光下安详。当镰刀划向妇人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