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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房子与馅饼:两种激励背后的心理奥秘故事】那年省运会的跳高赛场,灯光亮得晃眼。李建国蹲在跑道边,手指一遍遍摩挲着运动鞋的鞋带。教练老王蹲在他旁边,烟盒在手里颠得哗啦响:"建国啊,看见看台上那片红绸子没?跳过这1米92,体育局那套两居室的钥匙就塞你兜里了。"
李建国喉头滚动了一下。三个月前他刚跟对象订完婚,丈母娘拍着桌子说没房子别想娶闺女。此刻横杆上的红布条在风里飘,像极了丈母娘脸上那抹不耐烦的笑。他深吸一口气助跑,可脚尖擦过横杆的瞬间,脑子里全是房产证上的名字——"啪嗒",横杆落地的声音比裁判的哨声还刺耳。
而十年后的洛杉矶奥运跳水馆,洛加尼斯扶着跳板边缘,膝盖的绷带渗出血迹。半决赛时他脑袋磕到跳板,此刻额头还贴着纱布。教练格雷格蹲在池边,手里晃着张照片:"看,这是你妈妈新烤的苹果馅饼,她说等你拿了金牌就给你留着最上面那层酥皮。"
美国小子咧嘴笑了,绷带缝隙里露出白牙。他想起六岁那年发烧,妈妈就是用烤馅饼的香味把他从床上勾下来的。当他腾空翻转入水时,耳边似乎真能闻到烤箱里飘出的肉桂味。水花压下去的刹那,七位裁判同时亮出了满分牌。
同样是决定命运的一跳,为啥房子没能砸开胜利之门,反倒是一块馅饼甜出了奥运金牌?我跟省队的心理医生老张聊起这事时,他正往茶杯里丢菊花。"你记着,人这脑子就像弹簧,"老张用茶勺敲着杯沿,"你硬压它十斤重的房子,弹簧准保崩断;可要是放块轻飘飘的馅饼,弹簧反而能弹出漂亮的弧度。"
李建国后来没能住进两居室,听说退役后在小区门口开了家修鞋摊。有次我去修鞋,看他给小学生补凉鞋时特耐心,边补边念叨:"慢点儿穿,别像当年我跳高架似的把鞋跟磕掉。"阳光透过棚顶的破洞照在他手上,那双手曾离冠军只有两厘米。
而洛加尼斯的故事成了体校教材里的经典案例。老张说他带新队员时总放那段录像:"你们看这小子入水时的眼神,跟看见馅饼时一个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