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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毛毛虫的奇幻蜕变:飞越生命大河的智慧之旅】梧桐叶刚染上秋霜的那个傍晚,我们围坐在老槐树底下的石桌旁,阿琳突然把瓜子盘往中间一推:"考你们个狠的——毛毛虫怎么过大河?"她指甲上的孔雀蓝指甲油在夕阳下闪了闪,眼尾笑出的细纹里都藏着狡黠。
我正往嘴里丢花生,闻言差点噎着:"河对面不是有座石拱桥吗?慢慢爬呗。"话没说完就被阿杰打断,他刚从美术学院毕业,头发上还沾着丙烯颜料:"游过去啊!毛毛虫会缩成球漂在水面上。"阿琳嗤地笑出声,把瓜子壳弹他脑门上:"那是鼻涕虫吧?毛毛虫掉水里就是根软面条!"
做编辑的晓雯推了推眼镜,笔记本电脑在膝头亮着光:"搭船呀,粘在树叶上顺流漂。"她上周刚做了个关于自然观察的选题,说话时总爱掰着手指:"我见过菜青虫趴在荷叶上渡小溪。"从商的老王突然把保温杯往桌上一蹾,茶叶沫溅到我袖口:"躲在人身上呗!"他上周刚谈成笔跨国生意,眼里还闪着精明的光,"等过河的人路过,悄悄爬裤腿上,到对岸再溜下来。"
当律师的大刘扶着金丝眼镜,足足沉思了五分钟。他办公桌上永远摆着《民法典》注释本,此刻却像在法庭上陈词:"从地图上爬过去。"见我们发愣,他用钢笔尖敲着石桌:"二维平面位移,逻辑上成立。"阿琳笑得直拍大腿,差点把石凳晃翻:"亏你想得出!毛毛虫认识比例尺吗?"
暮色渐浓时,答案已经攒了一箩筐:花钱雇鸟叼过去、等冬天河结冰、求鱼背过去......阿琳突然收了笑,从帆布包里掏出个玻璃罐。罐子里蜷着条翠绿色的毛毛虫,正用腹足紧紧勾着嫩桑叶:"我最喜欢的答案——"她把罐子举到月光下,毛毛虫正褪去旧皮,新壳在微光里泛着珍珠色,"变成蝴蝶飞过去。"
那夜回家后,我盯着阳台花盆里的蛹看了整整七天。那是只金凤蝶的蛹,起初只是片干枯的树叶状物体,直到第七天清晨,蛹壳突然裂开细缝。我屏住呼吸看着它挣扎着抽出触角,翅膀皱巴巴的像揉过的绸子。它用前足勾住蛹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