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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羊的悲剧：目睹杀戮后眼神里的恐惧与认命】村口老王家的羊圈总飘着股干草味，可我最怕闻的还是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那天刚下过雨，我蹲在土墙根看王大爷杀羊，只见他叼着旱烟袋走进羊群，眼神在羊背上扫来扫去。那些雪白的羊突然像被风吹动的麦浪，扎堆往角落挤，最壮实的那只公羊把脑袋埋在母羊肚子底下，羊蹄子在泥地里刨出滋滋的声响。
### 羔羊眼神里的恐惧种子
记得去年春天，老王从集上买回两只羊羔。小公羊的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，见人就晃着尾巴凑过来，拿湿漉漉的鼻子拱我的裤腿。母羊总跟在后面，眼神里带着点初为母亲的警惕，但更多的是对世界的好奇。老王每次添草料时，两只羊羔都会蹦跳着往前挤，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笑眯眯的老头，有天会拎起它们的后腿。
可羊长到半大时，眼神就变了。那天老王在羊圈边杀另一只公羊，我躲在柴垛后偷看：他把羊按在木墩上，羊蹄子在空中乱蹬，喉咙里发出"咩咩"的惨叫。血溅在青石板上，像泼开的红糖水。羊群挤在围栏另一边，小公羊的脑袋卡在木栅栏缝里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，睫毛上挂着水珠，也不知是雨水还是眼泪。从那以后，我再去喂草，那只公羊总会突然停下咀嚼，抬起头用一种说不出的眼神瞅我，像是在琢磨我手里的镰刀会不会突然砍向它的脖子。
### 猪牛的反抗与羊的认命
老王杀猪时从不带我们看，说怕吓着孩子。有次猪圈里传来惊天动地的嚎叫，我爬上草垛偷看：肥猪被五花大绑在门板上，四个蹄子蹬得门板咯吱响，唾沫星子混着血沫子喷了老王一脸。最瘆人的是猪的眼睛，红通通的像要喷出火来，后来好几天，那猪见人就用长鼻子拱猪圈门，食槽都被拱翻了。
杀牛就更不一样了。隔壁李叔杀牛时，牛群会围着场地转圈圈，哞叫声能传遍整条山谷。有头老黄牛被牵走时，其他牛都用脑袋顶它的肚子，像是在推它快跑。李叔说有次杀牛，牛突然挣脱缰绳，跑上山坡后还回头看了好久，那眼神跟人掉眼泪似的。
可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