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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老牧师唐纳的珍珠隐喻:华美的智慧为何解不了渴】秋日的阳光透过神学院彩绘玻璃窗,在橡木长桌上投下斑斓的光斑。唐纳牧师捻着银白的胡须,看着对面神学家们此起彼伏的手势。主讲人格林教授正挥舞着一本烫金封面的典籍,声音洪亮如管风琴:"正如奥古斯丁在《忏悔录》中所证..."他的眼镜片在灯光下一闪一闪,唾沫星子溅到了摊开的羊皮纸上。
"第七位学者了,"助手小汤米凑近唐纳耳边,"从亚里士多德谈到托马斯·阿奎那,个个都像开了发条的座钟。"唐纳牧师轻轻"嘘"了一声,指尖在橡木椅扶手上敲出无声的节奏。他看见院长正频频点头,山羊胡随着赞同的动作微微颤动。
茶歇时,院长搓着双手走到唐纳面前:"唐纳先生,今日学者们的讲演可还入眼?"老牧师望着远处端着三明治却够不着糖罐的老学者,忽然笑了:"院长啊,他们的话句句都是智慧的珍珠。"
院长的眉毛立刻扬成了月牙:"哦?愿闻其详!"周围几个端着咖啡杯的学者也侧过了耳朵。
唐纳接过小汤米递来的柠檬水,呷了一口说:"你瞧格林教授引用奥古斯丁时,那句子排列得如同珍珠串,每一颗都打磨得光亮圆润;还有布朗博士分析原罪时,逻辑的链条像极了波斯商人的珍珠项链,环环相扣。"他顿了顿,看着院长越发灿烂的笑脸,补充道:"真是流光溢彩,叫人移不开眼。"
回程的马车上,小汤米终于忍不住了:"牧师您可从没夸过这些学者,上次还说他们是'捧着金碗要饭的',今儿咋转了性子?"车轮碾过石子路,发出"咯噔咯噔"的声响。
唐纳将披风往肩上紧了紧,望着窗外掠过的麦田说:"我哪是夸他们?不过是说了句实话。你还记得上个月暴雨冲垮了磨坊村的桥吗?那些学者在年会上讨论'信仰与苦难的辩证关系',引了二十七个哲学家的观点,可没一个人提到该去搬块石头修桥。"
小汤米想起磨坊村的寡妇抱着孩子在断桥边哭泣的样子,默默点了点头。
"他们的智慧就像橱窗里的珍珠,"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