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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蚌与野马的故事:包容与暴躁的命运分水岭】### 一、海边老蚌的沙粒奇遇
退潮后的沙滩上,老蚌阿圆正慢悠悠地舒展贝壳。阳光晒得沙粒发烫,突然一粒拇指盖大的沙砾顺着浪花滚进它的壳缝。"哎哟喂!"阿圆浑身一激灵,那沙砾像根小刺扎在软肉上,痒麻中带着刺痛。它拼命收缩蚌肉想把沙粒挤出去,可潮水又涌上来,沙砾反而嵌得更紧了。
"阿圆,咋啦?"路过的小银鱼探着脑袋。阿圆吐着泡泡直摇头:"别提了,进了粒沙子,硌得慌。"小银鱼绕着它转了圈:"要不让螃蟹大哥帮你夹出来?"阿圆想了想,摇摇头:"上次它钳子把我壳夹裂了,还是自己想办法吧。"
夜里涨潮时,阿圆躲在礁石缝里。沙砾在它体内来回摩擦,每动一下都像有人拿细针戳它。它想抱怨大海太粗暴,又想骂沙砾太刁钻,可转念一想:"骂又没啥用,还不如想想咋整。"于是它慢慢分泌出珍珠质,像给沙砾裹糖衣似的,一层又一层。
隔壁的老海螺见了直摇头:"阿圆啊,你这是何苦,忍忍说不定沙砾自己就掉了。"阿圆吐着泡泡笑:"海螺大哥,这沙砾跟我杠上了,我总得找个法子相处吧。"它每天晒着太阳吐珍珠质,日子久了,沙砾被裹成了圆滚滚的小球,摸上去滑溜溜的,再也不硌得慌了。
### 二、草原野马的蝙蝠劫难
草原深处的水洼边,野马阿烈正甩着尾巴喝水。突然脚脖子一痒,低头看见一只巴掌大的吸血蝙蝠趴在那儿,尖尖的嘴扎进皮肤里。"去去去!"阿烈抬起腿猛甩,可蝙蝠像吸铁石似的 clung 住不放,细长的尾巴还得意地晃了晃。
"阿烈,别激动!"头马老刚喷着响鼻走过来,"这玩意儿吸不了多少血,忍忍就过去了。"阿烈却暴躁地刨着蹄子:"忍?它在我脚上吸血啊!"它突然扬起前蹄狂奔起来,鬃毛被风吹得乱舞,蹄子踏得尘土飞扬。
herd 里的母马青青叹了口气:"上次阿黄就是这样,被蝙蝠叮了就疯跑,最后累死在沙丘上。"老刚甩了甩尾巴:"是啊,这蝙蝠吸的血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