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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《死人》：棺材里的幸存者与政坛深渊的复仇之路】棺材板上的霉味钻进鼻腔时，万财的指甲正抠着木板接缝处的锈钉。黑暗中，他摸到自己脖颈处的淤青——那是老孔的锤子砸向手机时，飞溅的碎片留下的印记。三个月前，他还在明洞的办公室里，用镀金钢笔在文件上签下“李万财”三个字，秘书在旁数着当天第37个需要他“挂名”的公司执照；而现在，他像块待处理的废料，被扔在这间弥漫着铁锈与血腥的囚室里，墙上的刻痕已经划到了第九百一十三道。
挂名社长这行，万财曾是传奇。七年前，投资失败的他跪在债主面前，看着怀孕八个月的妻子拖着行李箱消失在巷口，最终在“卖器官”和“卖身份”的选项里，选了后者。起初只是替小公司背锅，后来渐渐摸到门道——用自己的名字注册空壳公司，替幕后资本洗钱、避税，抽成的3%足够他在江南区租间能看见汉江的公寓。秘书总说：“社长，您这章盖下去，比法官的笔还管用。”他只是笑笑，把每次交易的流水账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