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授的批评:拼凑的野兽与被误解的想象力

教授的批评:拼凑的野兽与被误解的想象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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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教授的批评:拼凑的野兽与被误解的想象力】

大二那年的哲学课总带着股松木烟斗的味道,老教授总爱把皮鞋蹬在讲台上晃悠。当他用黄铜戒尺敲着黑板说"你毫无想象力"时,我正把下巴搁在《理想国》上打瞌睡,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蓬松的白胡子上切出明暗条纹。

"站到前面来,画一头你想象中的野兽。"教授的皮鞋重重跺在地板上,惊飞了窗台上的麻雀。全班三十双眼睛像探照灯似的跟着我挪到黑板前,粉笔灰在光束里浮沉,我捏着粉笔的手指沁出冷汗。

想象中的野兽该长啥样?上周在博物馆见过的翼龙骨架,食堂阿姨盛菜时抖动的下巴,巷口修车匠那条三条腿的老黄狗......我盯着教授地中海的脑袋,突然有了主意。粉笔在黑板上沙沙作响,先是画出教授标志性的鹰钩鼻和蓬松眉毛,接着给它安上猪圆滚滚的身子,翅膀是邻居家鹰隼的翻版,尾巴照搬了水族馆里的魔鬼鱼,最后配上鹿的细腿——活脱脱一个会飞的四不像。

"噗嗤"声从后排炸开,坐在窗边的阿芳笑得直拍桌子,连平时最严肃的班长都抿着嘴发抖。我得意地放下粉笔,等着教授夸我脑洞大开,却见他用戒尺戳着画中野兽的翅膀:"你这不是想象,是把见过的东西东拼西凑。"

他的戒尺移到教授的脑袋部分:"这是我的头,猪身子是农场常见的牲畜,鹰翅鱼尾巴都是自然界存在的。你只是个搬运工,把现成的零件组装起来,这叫拼凑,不是创造。"阳光照在他眼镜片上,反射出冷光:"真正的创造是从无到有,就像普罗米修斯用黏土造人,而不是把现成的手脚脑袋粘在一起。"

下课铃响得像救命稻草,我攥着书包冲出教室,粉笔灰还沾在袖口。路过画室时,看见阿芳正在画一幅怪诞画:长着蝴蝶翅膀的钢琴,琴键上停着戴礼帽的蜗牛,背景是熔化的钟表。"教授说我这画是瞎胡闹,"她头也不抬地调色,"可我觉得比你那拼凑的野兽带劲多了。"

晚上躺在宿舍床上,翻来覆去想着教授的话。想起去年在科技馆看见的机器人,不就是各种零件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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