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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滴水之海：一杯水看透生活的真谛与欲望的轮回】那天在老槐树下纳凉时，听见隔壁张大爷跟孙子讲起印第安酋长的故事。他吧嗒着旱烟袋，烟锅里的火星在暮色里一明一灭："老祖宗说啊，上帝给每个人都端来一杯水，咱们喝的就是这杯里的日子。"孙子蹲在地上玩玻璃球，仰着小脸问："爷爷，那杯子好看的人是不是就过得更好？"
张大爷把烟袋往鞋底磕了磕，笑出满脸褶子："傻小子，杯子再金贵，里头的水还不是一样清。就像你王阿姨家开宝马，李叔蹬三轮，早上喝的豆浆不都是一个味儿？"这话让我想起去年在博物馆看见的银质酒杯，雕花杯身能映出人影，可讲解员说当年贵族用它喝酒，跟老百姓用粗瓷碗喝水，本质上都是解口渴。
生活这杯水刚端来时，确实透亮得像山泉水。我刚毕业那会租住在城中村，铁皮屋顶夏天能煎鸡蛋，可下班路上买块五毛钱的冰棍，舔着甜津津的糖水就能乐呵一晚上。后来进了大公司，看着同事们用名牌包当水杯架，自己咬牙买了个带滤芯的玻璃杯，结果加班时接的热水太烫，把枸杞都泡成了烂果子。
就像印第安酋长说的，往水里加盐加糖是咱的权利。前阵子小区李姐搞直播卖面膜，天天在业主群吆喝"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"，转头就见她老公蹲路边啃馒头。后来才知道她囤了一屋子卖不出去的货，天天对着镜头敷面膜时，儿子在旁边啃冷面包。这就像往水杯里猛倒糖水，甜是甜了，可杯子满得都快溢出来，最后洒了一地黏糊糊的，收拾起来更麻烦。
说到欲望这事儿，倒让我想起犹太人讲的那只狐狸。去年在动物园看投喂，有只红狐总隔着铁丝网扒拉游客的零食袋，跟故事里那只馋葡萄的狐狸一个模样。饲养员说这狐狸刚来时瘦得像把柴火，现在胖得跑起来肚子都蹭地。可故事里的狐狸更有意思，为了钻过墙洞吃葡萄，硬是饿了六天，把自己缩成了毛球。
我老家有个堂哥就跟这狐狸似的。他当年非要去深圳炒房，把婚房都抵押了，天天蹲在售楼处喝矿泉水啃面包。后来房价涨了，他揣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