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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贤人与年轻人的湖边悟道:求智慧当如溺水求生】那年春天,桃花刚落尽最后一瓣,二十岁的阿远背着半袋干粮,走了三天山路才见到传说中的贤人。他鼻尖还沾着赶路时蹭上的草屑,望着竹篱内那个晒着草药的灰袍老者,心里像揣了只兔子——这就是方圆百里都在传的智者?瞧着跟村东头的老郎中没啥两样。
"您就是能解答天下难题的先生吗?"阿远攥紧了袖口,生怕对方嫌自己莽撞。
灰袍老者慢悠悠转过脸,皱纹里落着半片阳光:"难题?先随我走走吧。"
两人沿着石子路走到湖边时,阿远还在琢磨该问前程还是问姻缘。湖水绿得像块被揉皱的绸缎,岸边停着只漏了底的木盆。老者突然撩起袍角,啪嗒一声踩进水里,水花溅湿了阿远的裤脚。
"先生?这水凉..."阿远跺着脚想后退,却见老者头也不回地往湖心走。春寒料峭的湖水漫过脚踝、漫过膝盖,阿远牙床打颤,可看着老者挺直的背影,又不好意思当逃兵。
"再走近些。"老者的声音飘过来,带着水汽的凉意。
湖水涨到阿远脖子时,他看见老者的身影已经快没入深绿。岸边的柳树突然起了风,吹得他眼皮直跳。"先生!水要淹到脖子了!"他扯着嗓子喊,声音却被浪声吞了大半。
老者没回头,只是往前走。阿远眼睁睁看着湖水漫过自己的下巴,冰凉的水顺着领口往肺里钻。他想喊救命,可张口就灌进两口水。慌乱中他看见老者的身影在水下晃了晃,突然一咬牙,猛地往前蹚了两步——下一秒,湖水"咕嘟"一声没过了他的头顶。
黑暗像块湿棉被裹住全身。阿远手脚乱挥,感觉肺管子快被挤爆了。水草缠住脚踝时,他脑子里闪过娘做的葱花饼,闪过临行前阿秀塞给他的荷包,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:空气!给我空气!
不知呛了几口水,他突然被人拽着后领提上了岸。阿远趴在青苔石上咳得撕心裂肺,咳出的水把岸边的蒲公英都浇蔫了。老者蹲在旁边,指尖滴着水:"刚才在水下,除了想上岸,还琢磨啥呢?"
"啥也没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