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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鲁国人迁越记：草鞋白绢遇赤足披发的生存尴尬】鲁国都城的西市口，王老五的草鞋摊总飘着草香。他编的草鞋像云朵般合脚，十里八乡的脚夫都认准他的手艺。妻子阿秀坐在旁边织白绢，梭子在指间飞转，织出的绢子像月光一样透亮。夫妻俩盘算着攒够钱就迁到越国去，听说那边做生意赚钱容易。
"老五，别犯傻！"老邻居张货郎挑着担子路过，扁担压得咯吱响，"越国去不得啊！"王老五手里的草绳顿了下，阿秀也停下梭子抬头看。张货郎放下担子，抓起个草鞋比划："你瞧瞧这宝贝，在鲁国能换三斤小米，可越国人全打赤脚走路，谁稀罕你的草鞋？"
阿秀抿着嘴织绢子，小声说："我这白绢能做顶好帽子呢。"张货郎拍着大腿笑："我的傻嫂子！越国人头发散得像野人，披头散发的谁戴帽子？你这绢子拿去擦汗都嫌硬！"王老五盯着草鞋上的纹路，想起上次赶集看见越国人做生意，确实个个光脚，头发用根绳子随便一绑。
夜里油灯下，阿秀数着攒下的铜钱，王老五蹲在地上编新草鞋。"要不...咱再想想？"阿秀把铜钱串进草绳里，"张大哥说的好像有点道理。"王老五把草绳甩在地上："那能咋办？鲁国这地界，编草鞋的比买草鞋的还多！"窗外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，梆梆声里透着股愁闷。
第二天王老五去河边割草，遇见教书先生在洗毛笔。"夫子，越国真没人穿鞋戴帽？"先生甩着笔上的水说："何止啊！我去年路过越国，看见小孩在泥里跑，脚底板比牛皮还厚。姑娘们头发上插着野花，风一吹跟云彩似的飘。"先生指着王老五的草担，"你这草编得再好，去了也是喂牛。"
阿秀的白绢织到第九匹时，来了个越国商人。他蹲在摊前看了半天，突然用生硬的鲁语问："这绢子...能换酒吗？"王老五赶紧递上草鞋："大哥，试试咱的草鞋？"商人光着脚往后缩："我们走路不穿鞋，硌得慌。"他摸了摸白绢，又摇摇头，"做帽子？我们头油重，绢子戴两天就臭了。"
那天晚上，王老五把编了一半的草鞋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