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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中国文学史上,李清照是独一无二的存在——她以女子之身,凭一首首“言尽意不尽”的词作,登顶宋词之巅,被称为“宋代第一才女”;可她的人生,却从前期的“赌书泼茶”风雅,跌落到后期的“物是人非”悲凉,半生繁华与半生漂泊,都藏在她的词句里。
一、少女风雅:出身书香,落笔皆灵气
1084年,李清照出生于济南章丘的书香世家——父亲李格非是苏轼门生,官至礼部员外郎,擅长散文;母亲是状元王拱辰的孙女,精通文学。在这样的家庭氛围中,李清照自幼便显露出过人的文学天赋,16岁写下《如梦令・常记溪亭日暮》,一句“争渡,争渡,惊起一滩鸥鹭”,将少女出游的灵动与欢快写得活灵活现,瞬间传遍汴京。
她的早期词作,满是闺阁中的风雅与烂漫:写春日闲愁,是“知否,知否?应是绿肥红瘦”;写思念,是“此情无计可消除,才下眉头,却上心头”。不同于当时女性词作的“纤弱柔媚”,她的文字既有女性的细腻,又有文人的洒脱,连苏轼的弟子晁补之都赞她“才力华赡,逼近前辈”。
更难得的是,李清照不仅有才,更有“不循常规”的性情——她爱喝酒,词作中“常记溪亭日暮,沉醉不知归路”“昨夜雨疏风骤,浓睡不消残酒”,尽显率真;她还敢与男性文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