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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那两枚镍币和五枚便士的温度】那天下午的阳光暖烘烘的，像融化的黄油涂在咖啡店的玻璃上。十岁的小男孩推开木门时，风铃叮当作响，他下意识地攥了攥裤兜里的硬币，发出细碎的碰撞声。
"请坐呀。"女侍者把水杯放在他面前，玻璃杯壁上凝着水珠。男孩盯着菜单最下面的冰淇淋栏，指尖在"圣代"和"普通冰淇淋"之间来回移动。"请问...冰淇淋圣代多少钱？"他的声音有点发紧。
"50分。"女侍者回答时，眼角瞥了眼门口排队的客人，那里站着几个穿校服的高中生，正笑着推搡。男孩"哦"了一声，手伸进裤兜，拇指和食指捏着硬币慢慢数。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手背上，能看见细小的绒毛。
"那普通冰淇淋呢？"他又问，嘴唇抿得有点发白。
"35分。"女侍者的语气没那么柔和了，餐巾纸被她捏得有点皱，"快点决定好吗？后面还有人等着呢。"
男孩把硬币倒在手心，一共是37分：三枚10分硬币，一枚5分镍币，还有两